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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l Hamingju Med Afmaelid

*2017.6.17冰诞。
*cp鲸组
*ooc有


“……我很意外,你居然没有逼我去睡觉。”
“你不是不希望被当成小孩子吗?”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月光通透清澈,艾斯兰甚至能看清诺威嘴角微微漾起的笑意。冰岛的夏夜很短,短得星光也似乎因此变得更加密集而璀璨。视野前方的海面忠实地倒映着星空,时不时涌起的波浪搅碎星光,水面上连绵的碎冰自顾自的漂浮着。

国庆日的那几天永远都是变幻莫测的鬼天气。生日的前一天,艾斯兰在家中看着书,帕芬趴在一旁的软垫上酣睡。随着书页被一张张翻过,艾斯兰表情平静依旧,心情却跟着微妙地发生了起伏。坚实的门窗挡住了外面的狂风暴雨,也挡住了艾斯兰与外界的交流。“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他试图强迫自己去咀嚼书上的字句。

生活必须要自己度过,生日,或许也一样。

房间内静谧的氛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打开门的那一瞬狂风呼啸着涌进屋子,夹带着雨点。被吵醒的帕芬大声嚷嚷着,艾斯兰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Nore,你怎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来看你。”

站在门口的人一头铂金色的头发被淋得湿透,只有耳旁的呆毛丝毫不受影响地漂浮着。

没有预先通知,莫名其妙的就像上次那个电话。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提及任何跟生日有关的话题。艾斯兰默默转过头,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

短暂的交谈之后,房间再次陷入沉寂。电视放映着北欧著名的无聊节目,铁路仿佛无休止的延伸,掠过大片山河。艾斯兰忍不住望向诺威那边,对方极其专注地盯着电视,仿佛为此而来。

沉默一直持续到雨停。

冰岛的夏季,白昼很漫长,雨过天晴不久太阳便再次露面,和暖的阳光让人几乎看不出下雨的痕迹。雷克雅未克的街头上,错落有致的彩色小房子前早早地挂起了一面面蓝底白边红十字旗,人们已经开始为明天的庆典做准备了。如果国庆日是难得的晴天,那么庆祝游行会很热闹吧。虽然是被突然拉上街,但此时艾斯兰心底的不满已经被尽数扫空,心情也跟着天气好转起来。

右手突然被轻轻握住。

是诺威的手。“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了吧。”看出艾斯兰想要挣脱,诺威淡淡地说道。艾斯兰一怔,旋即转过头,“可是这样很幼稚。”,却没有再挣扎。小时候,诺威常像这样牵着自己的手,直到自己的监护人变成丁马克,直到诺威在几百年内都没来再见过自己,直到自己开始觉得一个人就好了。重逢后诺威总是试图亲近自己,但他始终保持着一种拒绝的态度。拒绝诺威的亲近,拒绝承认他们的关系,拒绝叫哥哥。那几百年在他们中间竖起了一堵空气墙,摸不着也打不破。

漫长的白昼逐渐走向尾声,天空缓缓地暗了下来。按照正常的作息,这个时候艾斯兰已经睡着了。但是诺威却丝毫没有回去的意图。艾斯兰很意外,可是却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或者说,艾斯兰在期待着什么。毕竟明天即将来临。

两人从市区来到市郊,来到城市边缘。空气混入了丝丝咸味,海浪的拍击声也逐渐清晰。诺威找了块比较平整的地方拉着艾斯兰坐下。

依旧是沉默,直到短暂的夜晚即将过去,晨光微熹。刚冒出头的太阳便将阳光迅速扩展,延伸至整个地平线,海面也像被迅速点亮,金色由远至近层层渲染。蓬勃的金色逐渐充斥了视线,广阔的天地之间,好像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艾斯兰望着缓缓升起的太阳,忽然觉得有点刺眼。伸出的手触到了对方同时伸出的手,心照不宣地握紧。身体的温度互相传递,自身的存在经由旁边的那个人得以确认。

“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诺威忽然低声说道,空灵沙哑得像妖精飞舞时翅膀的轻微摩擦。“……你拿我家的日出给我当生日礼物?”艾斯兰有些无奈,却并不诧异。“不。”诺威慢慢地凑近,在艾斯兰的脸颊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装作没看到人脸上迅速染上的红晕。“我的礼物是陪你看日出。”

“生日快乐,Ís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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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写过文了,aph这边更是很长时间没碰了。虽然连着几年(三年?)没有落下过冰诞……写的有多糟糕自己其实心里有数,这篇贺文算是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吧。不知道明年还会不会给ice过生日,但是到了明年的今天肯定还会暗暗地念叨一下“啊今天是冰岛国庆日之类的吧。”










黑白童子的地府日常汤圆(划掉)元宵节特辑。p2是里面的一种汤圆。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地府日常……是不会有的!日常已经如此虐狗。

*213fo点梗,cp茨酒,不会取标题反正是发糖的。
*开始写的时候已经299粉了(๑´ㅂ`๑)……

传闻大江山的鬼王无恶不作,什么烧杀抢掠,掳掠民女的事,无一不为。        

鬼族生性贪婪,抢夺到的好东西怎有不带回老巢私藏的道理?但是鬼王酒吞童子,带回大江山的,往往只有几坛美酒罢了。       

也不是没有例外的时候。      

揭开蒙着坛子的红布,美酒的清香便飘溢了出来,隐隐透着些紫苏的味道。酒吞单手拿起酒坛便仰头喝下,清冽的酒液却仿佛烈火灼烧一般熨帖着肺腑。直至一整坛酒没了大半,酒吞才重重地把坛子放下。坛子与沉重的石桌相碰,发出“咚”的响声。“给本大爷滚出来,别躲着。”石桌旁茂密的灌木发出簌簌声响,一个白色的毛团探出头来,红色的鬼角上还挂着零星的叶片。

“吾并没有躲,吾只是被吾友喝酒时威严的身姿镇住了。”那个小小的白色毛团颇为严肃的皱起眉,面对人人畏惧的鬼王,金色的瞳中竟没有丝毫的惊恐,只带着满满的仰慕。酒吞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丝笑意。“你倒是挺会说话的,那本大爷赏你一杯酒,你敢喝不敢喝?”“吾友赏赐的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茨木童子踮起脚,双手接过了巨大的的酒坛,几乎将半张脸埋进去才勉强喝到了所剩不多的酒液。“咳……咳咳……”被对自己来说过于猛烈的酒呛到,蓬松的白毛随着咳嗽声一下一下的耸动着。茨木抬起头,圆滚滚的眼睛被酒劲冲出了泪花。“吾友…我……”

“小孩子真麻烦。”酒吞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兜里刚才就烙得慌的袋子扔到了茨木面前。“这个给你,从山下带来的,吃了就给本大爷闭嘴,不许哭。”说完转身便走了。

茨木打开那个绣着精致花边的袋子,里面装着几颗圆溜溜的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带上了几分琉璃的色泽。抓起几颗放在嘴里,糖球在舌尖渐渐化开,甜味溢满了口腔。茨木鼓起了塞满糖的脸颊,目送着酒吞离开。

总有一天,吾要强大到足以站在吾友的身旁。茨木童子这样想着。

萧瑟的冬季,树木凋零,正是需要好酒驱寒暖身的时候。酒吞童子这样想着的时候,茨木便刚好从山下带了几坛酒过来,要与他共饮。

两人各执一坛,转瞬间便喝完了大半。酒吞放下坛子,刚好与茨木对视。当年的毛团已经长成了独当一面的大妖,一头浓密的白发随风飘摇,红色的鬼角生得狰狞,颇有几分威严。唯一不变的是那双金瞳中对自己满满的仰慕。自己终是没有看错人。

“其实除了酒,吾还带了别的东西要送给吾友。”茨木从铠甲中摸出一个袋子,放在石桌上。袋子上精致的花边与酒吞当年给他的糖袋分毫不差。酒吞眯了眯紫色的双眸,开口道:“本大爷从来都不喜欢吃糖,把这东西拿回去。”茨木不语,只是默默的拉开袋子上的绳结,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接着酒吞的双唇便猝不及防地被覆上,茨木的舌头强行撬开了他的牙关,将糖塞了进去。舌尖传来糖球的甜腻让酒吞忍不住皱起了眉。而茨木并没有急着退出,舌头与酒吞的相互纠缠,在口腔内翻滚搅拌着,加速了糖的溶解。随着二人的动作含在嘴里的糖愈发升温,糖球越来越小。

茨木揽过酒吞的脑袋逐渐加深了这个吻,而酒吞也不再在意着糖的甜腻,只当是茨木的别样情趣。正当两人难舍难分的时候,糖薄脆的表面忽然破开,从里面涌出一股灼热的液体,整个口腔好似燃烧起来一般。酒吞心里微微一动,接着便是满满的快意。

那糖里包裹着的,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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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主产地府和黑白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被点茨酒(●—●)……

黑白童子的地府日常(21-40)

地府全员出场,cp黑白童子、鬼使黑白、阎判等

二十一、
黑童子发现阎魔大人偷偷地把判官大人遮着眼睛的那块布换成了大红色,上面还写着个巨大的倒福。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判官觉得今天一天都听到隐隐约约的笑声,不过他觉得大家是因为过年放假很开心。

其实地府全年无休来着。

二十二、
鬼使黑:“看好了,鞭炮要这么放,把手上的香对准导火索⋯⋯黑童子!你点我身后的绳结干什么?!”
黑童子:“放鞭炮。”

二十三、
鬼使白发现自己招魂幡的杆子不见,这时他刚好看见鬼使黑拿着杆子带着黑白童子放鞭炮。
鬼使白:“无常夺命。”
鬼使黑:“弟弟你听我解释啊我不知道白童子拿的杆子是你的啊!”

二十四、
因为收到了很多红包,黑白童子很开心。趁着没人的时候打开一看,全是冥币。
黑白童子内心os:这里是地府所以阎魔大人他们给我们发冥币我们能理解,可是为什么连来串门的酒吞童子青行灯他们包的红包也是冥币啊!

二十五、
其实过年的这几天冥府的大家还是挺忙的。鬼使黑白依旧忙着引渡亡灵,孟婆依然忙着熬制孟婆汤,判官仍旧忙着批公文,阎魔仍然忙着调戏判官(划掉)忙着审判新来的亡灵⋯⋯
不过黑白童子这几天,都在平安京某座楼上看着年兽被揍。

二十六、
孟婆:“阎魔大人和判官大人互相喜欢的事,整个地府,不,整个平安世界大概只有判官大人不知道吧。阎魔大人好可怜啊。”
黑童子点了点头。
白童子:“唉是吗,原来他们互相喜欢啊?”
孟婆&黑童子:“……”

二十七、
黑童子:“白童子……那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白童子:“我知道啊,说起来你难得说了这么长的句子呢。”
孟婆忽然觉醒。

二十八、
孟婆:“你们两个要乖乖吃饭才能长高哦。”
白童子:“可是孟婆姐姐,我们两个比你高唉……”
黑童子:“而且加了牙牙。”
孟婆:“天降之物。”

二十九、
其实孟婆经常和山兔还有红叶一起尬舞,一跳就是一下午。她从来不在意别人对她舞技的评价。

虽然没有人能在看完她跳舞后说话。

三十、
白童子:“孟婆姐姐,其实我一直都没看出来,牙牙是...?”
孟婆:“牙牙是个细腻的女孩子呀。”
牙牙配合着咧开嘴笑着点点头。
白童子:“……哦”

鬼使黑:“晴明那边可是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们哦,白童子你真的不去吗?”
白童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不太想看见女孩子呢……”

三十一、
白童子:“鬼使黑大人的镰刀要比黑童子的大好多哦!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黑童子:“……”

这天天没亮,晴明看见鬼使黑和白童子二人便打了声招呼,接着便瞟到了鬼使黑后面扛的镰刀:“早啊,你们这是要去……割麦子?”
鬼使黑:“??”

三十二、
其实鬼使白和白童子战斗用的包子都是提前做好的,打的时候再召唤出来。
你问阎魔大人?阎魔大人的包子当然是她亲自……从鬼使白那里拿的。

三十三、
黑童子生气了。白童子看了看手里的棉花糖说道:“黑童子,你看,阎魔大人的云!给你吃。”
这时白童子听到后面传来判官的一声清咳……

三十四、
这天地府组集体把自己的被子拿出来晒太阳,黑童子端了一杯孟婆泡的茶,边喝边看大人们晒被子。
然后他看见判官晾出的被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死字。

阎魔:“判官,你被子上那圈黄渍,莫不是晚上尿了床?”

三十五、
鬼使黑白二人省吃俭用多年终于攒前买下了一套新衣服,虽然被说像情侣装导致鬼使白不太高兴,但是鬼使黑好像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不过……
鬼使黑:“黑白童子,把我们觉醒后的衣服放下,不然我明天就让你们觉醒。”

三十六、
白童子趁自家师傅睡着后偷偷把衣服拿出来玩,结果把衣服背上的鸟毛弄掉了一大片。
白童子:“被师傅发现就糟糕了,怎么办啊?”

然后第二天,大天狗发现自己的翅膀秃了一块。

不过第三天,大天狗就不秃了,但是鸦天狗秃了一块。

三十七、
作为白童子的好伙(ji)伴(you),黑童子也不负众望的把鬼使白衣服上的两个毛球弄丢了。

第二天雪女起床后,发现自己的毛(jia)球(nai)不见了。

三十八、
最后黑白童子还是被抓去觉醒了。
第二天。
鬼使黑:“白童子,你的招魂幡上面的铃铛这么响,很容易位置暴露啊……”
鬼使白:“黑童子,你的镰刀尖勾住我头发了。”
最后他们还是换回了觉醒前的衣服。

三十九、
阎魔很喜欢小孩子,所以她希望黑白童子经常来阎王殿玩。
阎魔:“你们可以带上自己的朋友哦。”
白童子:“我们要跟着师傅们去历练啊……朋友是和我们一样的童子之类的吗?”
阎魔:“没错。”
第二天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和山童来到了阎王殿。

四十、
其实我是地府里面的一个鬼差,因为没有工资所以靠写段子为生。不过黑白童子好可爱啊什么时候能偷偷拐回家就好了……不好,判官大人看见我公文下面写段子的小本子了!

流萤断续光

*cp鬼使黑白,传记梗,鬼使白视角。

       

        渡船缓缓向前开着。阴暗浑浊的三途川上,无数流萤飞舞着,明灭的光芒交织成光网在水面上洒下点点碎光。我站在船头上,脚下的木板随着水流轻轻晃荡着。

        眼前的一只萤火虫仿佛忽然失了力气,努力挣扎却依然不住地下坠。于是,我伸出手接住了它。萤火虫断断续续的微光映亮了我苍白得毫无生气的手,我似乎能隐约感觉到那微弱的光带来的温暖。忽然,它奋力拍打着翅膀,跃出了我的手心,一头扎向冰凉的水体。它在水面上轻轻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激起一丝涟漪便被一只鬼手拖入水下。三途川的水鬼总是不放过任何坠入水中的活物。
 
         罢了,萤火虫无论如何也活不过这个夏天,如此短暂的生命已经不足以再让我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毕竟我是看遍生死的鬼使,这个阴暗冥府的引渡人。

         人的生命莫不如萤火虫般短暂,生死不过是流萤之光的明与灭。明明灭灭,轮回不止。

        大概因为生的短暂,那些亡魂才格外留恋生的时光。对于那些不愿前往地府地府的亡魂,我向它们提出了一个条件:在我完成它们的遗愿后接替我成为鬼使,而我得到自由。这样,我就能踏上寻找生前记忆的道路了。

         我没有成为鬼使之前的记忆。那位掌管冥界的阎魔大人说过,我是为了复仇自愿成为鬼使,并且放弃了自己的记忆。当然也放弃了转生的机会,永远与冥界的孤独为伴。接任鬼使后我接引的亡魂数不胜数,如今的我已经不能理解,到底是多大的仇恨,能让我为了复仇放弃自由和记忆?

        身边的流萤渐渐少了,渡船已经驶入了彼岸。

        这是个多云的夜晚,夜色如同一个巨大的罩子遮蔽了天地,看不见半点星光。不过,身为鬼使,即使在这样黑暗的夜也能轻松地视物。

        只是不知何时身边聚起了众多的萤火虫,暗绿的微光飞舞在前,像是在为我引路一样。

        拨开及腰高的荒草,我终于来到了需要引渡的亡魂所在的住处。一间简陋狭小的房子,上面铺着枯黄稀疏的稻草。在房子的角落,坐着我要找的亡魂。从远处看去漆黑一团,只能隐约辨认出一双充血的眼睛。判官大人说过,这个亡魂似乎带着强烈的怨念和恨意,不愿来到地府。但是不知为何,我感觉随着我的接近,怨气似乎越来越微弱,直至消失。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你的时间到了,跟我走吧。”“你是...我的...”那双红色的眼睛写满了不可思议,亡魂的双唇颤动着,吐出两个模糊不清的音节。“你说什么?”“……”

        他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要在意我刚才说的话....呐,你完成我的愿望,我就要接替你成为鬼使,那个叫判官的家伙是这么说的没错吧?”“没错。”“在这之后,你会怎样。”“我会获得自由,去寻找我丢失的记忆。”

       “那请帮我...”他抬起头,那如血的双眼竟盛满了笑意。“杀掉我的母亲,为我们兄弟俩报仇。”不知为何,我觉得他的笑容无比熟悉,就好像在我失去记忆前,也有人对我这么笑过一样。

       身边的流萤仿佛忽然亮了起来,闪烁的频率好似我早已不存在的心跳。

       就这样,他成为了我的继任者。

       可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愿喝下孟婆汤。“不如再陪我走一段?”他无比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肩膀。他有什么企图?我有些不悦,张口准备否定他的提议。嘴唇突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覆上,未说出口的话语被尽数堵在唇间。他吻了我。

       我急忙推开他,试图从讶异中恢复以往的镇定。可是,最让我惊奇的并不是他过于亲昵的行为,而是他做这些动作无比的熟稔。就好像以前我们也这么做过一样。

       我无法就这样把工作交给这个散漫轻浮的新任鬼使,所以我没有离开。我这样对自己说,也这样对判官大人说。但是我知道,这不过是借口。他身上存在着某种令我在意的东西。

       自此,接引死者的工作,从我独自一人变为了两人一起行动。

       鬼使黑,这是他作为鬼使的名字。

      对于新任的鬼使,在引渡亡灵的时候总是容易被身为人类时遗留的情感所困扰,所以在接任时需要消除掉所有的记忆。但是跟鬼使黑却从来没有在工作中被情绪所困,而且相当的敏锐冷静。
 
      除了在战斗的时候。他挥舞巨镰时总带着几分狠绝,总是希望先于我冲上战场。就像……想把我护在身后一样。

      我曾经问过他生前的事,他却只是笑着敷衍几句。他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夏季已经接近尾声了,树木已经不复盛夏时的葱郁,虫鸟也逐渐归于沉寂无声。夜晚的风愈加强盛,呼啸着穿过山谷间发出凄厉的哀鸣。

     在这个阴暗得有些骇人的山谷下,徘徊着我和鬼使黑今天要引渡的亡魂。那个亡魂隐约显出小孩的模样,一边悲戚的喃喃自语着什么,一边围绕着自己的尸体飘荡。它的背上有一个巨大的伤口,是从山崖上不慎坠下所致。

     “你的时间到了,出发吧。”亡魂看清了我们二人的模样后,忽然大声哭喊起来“弟弟...我不能死,我的弟弟还在等着我!等着我把萤火虫带回去……”我看了一眼小孩的尸体,只见他的双臂之中流露出几点荧火,脆弱的容器丝毫没有碎裂的迹象,怕是在坠落之时将装满萤火虫的罐子紧紧的护在胸前。“你的弟弟在两年前就病死了。”小孩瞪大了眼睛,里面写满了悲哀和期待:“可是有萤火虫引路,我就能再见到弟弟了,对不对?我跟你们去冥府,就能再见到弟弟了,对不对?”
“……”    

      人一旦死亡,便要去往冥界,在奈何桥上饮下孟婆汤,接着或在炼狱中永远沉沦,或者进入轮回前往来世。生前的亲人、朋友,几乎不再有相见的可能。即使在茫茫人海中再次遇见,也不可能相认。我不愿告诉死去的人们这个残酷的真相,所以往往保持沉默。

     “小鬼哭起来真麻烦……”一旁靠在巨镰上的鬼使黑忽然出声。“听好了,你一定会找到你弟弟的。”“鬼使黑!”我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在瞎说什么。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不快,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过这需要你付出巨大的努力,你要抱着牺牲一切的觉悟,才能再次见到弟弟,听到了吗?”亡魂呆呆地听着,哭泣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我会的,我会努力的……”小孩逐渐化成了点点微光,飘进了我的招魂幡。

      “鬼使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转过头,强压下怒火问道。他闭着眼随意地耸了耸肩“这样说他不就乖乖跟我们回去了吗?然后任务就完成了啊。”“…你!”“但是我也没有说错……”他突然睁开眼睛,一双金瞳对上了我的双眼。“弟弟。”听清了那两个音节,我不禁一愣。“你叫我什么?”“弟、弟。”鬼使黑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接着说了下去。“我们俩活着的时候受到父母的虐待,然后……你先我一步离去了,死后向父亲报了仇。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是我最痛苦的日子。我本想着死后无论如何都要去夺回你的幸福……”说到这,他突然猛地抱紧我,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听上去竟带了几分哽咽。

      “没想到那个来接我的鬼使,居然就是你。”

      “我没有生前的记忆,也根本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哥哥。”我用手撑在他胸前试图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我知道,所以我执意要保存我们俩的回忆。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吧,怎么样?”鬼使黑松开了手,充满期待地看着我。“我们该走了。”他眼中的期待被失望取代,我有些不忍地回过头向地府的方向走去。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脚步沉重。

       “工作的时候不要叫我弟弟。”脚步声停顿了下来,接着传来一声轻笑。“知道了,弟弟。”

    

       “流萤断续光,一明一灭一尺间,寂寞何以堪。*”某次任务结束后,鬼使黑看着漫天飞舞的流萤,忽然说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太记得,毕竟是生前看到的嘛……大概是说‘流萤转瞬即逝的光芒,比恒久的黑暗更让人寂寞。’吧。”也对,比起永远昏暗的地府,如流萤之光般的人生要更加的寂寞。我轻轻握住鬼使黑的手,旋即传来了他更有力的回握。因为有这个人在身边,地府永恒的黑暗不会再让我感到孤独了。

-end-

*与标题一样,出自立花北枝的俳句《萤》。

213fo点梗⋯⋯错过了200fo和100fo,要不要弄个250fo点梗😂

cp鬼使黑白,黑白童子,阎判,狗崽,茨酒,博晴,青夜都可以(ㅅ´ ˘ `)♡

挑自己随机挑一个或者呼声最高的写⋯⋯不连载

占tag抱歉

黑白童子的地府日常新春特辑,
在这边也发一下。(ㅅ´ ˘ `)♡黑白童子祝大家新年大吉吧

黑白童子的地府日常(1-20)

cp黑白童子,鬼使黑白,阎判,孟婆x山兔
欢乐向,ooc怪我x

一、
“你们两个要乖乖的把汤喝完哦!”孟婆对黑白童子说完,便骑着牙牙转身走了。
白童子:“那么黑童子,我们来继续昨天的练习吧。来,跟我念,枫叶。”
“……?”黑童子喝了一口汤。
“枫叶。”
“……?”
“枫叶。”
……
“黑童子好笨,好渴啊我喝口汤……咦我们刚才说了什么?”

奈何桥上,孟婆问一个新来的亡灵:“这么说你还是记得你爷爷的大舅子他外甥的姨婆家里的女佣人亲戚养的那条狗曾经踩死的一只屎壳郎?不可能,孟婆汤怎么会没效啊。”

二、
“黑童子和白童子也真是两个可怜的孩子。不过,黑童子在他扭曲的家人里,也算是保存了难能可贵的善良呢。跟他的家人一点也不像。”阎魔倚在云上,看向一旁的判官。判官点点头“阎魔大人说得对。”
“……判官”
“属下在。”
阎魔忽然伸手掀起判官眼睛上的那块布,凑近了仔仔细细端详着。
“阎…阎魔大人?”
“这个发色和瞳色,黑童子莫不是你在人间的私生子?”
“怎么可能,在下可是对阎……阎魔大人白童子不也长得很像您吗?”

三、
鬼使黑:“既然阎魔那个老太婆要我们带这两个小鬼,不如我们俩一人带一个吧。”
鬼使白:“好啊,就按衣服的颜色分,我带白童子。”
鬼使黑转身看了看黑童子,后者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上的镰刀就差直接砍他脖子上了。
“……弟弟呀我们还是按发色分吧。”

四、
“死亡宣判!”鬼使黑一镰刀下去,只剩下几个血量无几的妖怪还站着。轮到我了。黑童子暗想着握紧镰刀冲上前……然后看着那些妖怪被鬼使黑接着一镰刀一镰刀全部砍死了。草你爸爸打完了老子打什么。黑童子很想这么骂人,然而他最终只骂出了两个字:“……爸爸。”
鬼使黑:“??”
鬼使黑:“弟弟啊这孩子叫我爸爸!”
鬼使黑:“弟弟这俩孩子真是你和我生的?”

五、
鬼使白念动咒语,之前死亡的敌人们身上立即冒出了一个个包(xiao)子(gui),过了一会纷纷炸开。“白童子,照我刚才教的方法试一试。”“是!鬼使白大人!”白童子集中精力握紧双拳,一个巨大的包子出现在头顶。接着鬼使白目瞪口呆地看着包子复活了所有的小怪而那些小怪扑上去把自家boss弄死了。

鬼使白:“鬼使黑我们还是换过来吧。”

六、
判官在上班的路上遇到了带着白童子的鬼使黑。
判官:“这个孩子由你带?说起来你们都绑着一个辫子呢,所以是你帮他绑的吗?”
鬼使黑:“辫子?这个小鬼我不清楚,反正我的辫子是弟弟绑的。”
判官:“……”

阎罗殿。判官:“阎魔大人需要在下帮您绑辫子吗?”

七、
白童子紧紧抱着黑童子嚎啕大哭:“黑童子……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明明我们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了!凶手是谁!是谁!呜呜呜……”
鬼使黑:“喂小鬼别哭啊,好了凶手是我,天黑请闭眼不是这么玩的!”
鬼使白:“鬼使黑,你暴露了。”
孟婆&山兔:“太好了下一轮就可以把鬼使黑大人投出来了!”

八、
白童子:“阎魔大人,冥界有那么多的亡魂,那么每天有多少人死去呢?”
阎魔:“多如牛毛,汝每说一个字,便有一人死去。”
白童子:“哦……”

鬼使白:“白童子,为什么你最近也和黑童子一样不说话了?”
白童子:“因为阎魔大人说我说话就会有人死掉啦!……我说话这么可怕吗?”

九、
阎魔:“判官哟,汝还在为黑白童子之事担忧吗?”
判官:“如果是他们生前的事,在下倒是可以暂时放心了,只是……”
“阎魔大人!”白童子带着黑童子从远处跑来,快到阎魔跟前的时候却突然一个平地摔。
判官:“……只是白童子是不是该补补钙?”

十、
鬼使白带着黑童子去执行任务,路过的女妖们窃窃私语:“哎呀,好久没见过这么俊俏的人了,穿着一身白衣,说话啊还很有礼貌,看起来像是哪里当差的……不知道娶亲了没有?”“怎么会没娶,你看孩子都有了,啧啧,这小孩子凶的,也不知道随谁。”
鬼使黑镰刀上扛着白童子:“弟弟你别跑这么快啊!”
女妖们:“……两个男人也能生娃了?!”

十一、
鬼使黑:“你们俩真是两个极端啊,一个这么爱笑一个老板着脸。黑童子,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傅给我笑一个呗?”
黑童子:“……”

晚上鬼使兄弟和黑白童子去打大蛇。黑童子:“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反正剧情就这么翻译的请自行脑补……)
鬼使黑:“好了别笑了。”

十二、
黑童子正专注地盯着不远处的白童子,这时鬼使白走过来对他说:“黑童子,如果你有什么想告诉我却说不出来的话,可以试试用手势表达。”黑童子转过头来,对鬼使白比了个中指。
鬼使白:“这样是不对的,我来示范给你看。”鬼使白说着伸出了一根食指,念起了咒语“无常夺命。”

鬼使白:“黑童子,你今天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黑童子想了想,比了个心。

十三、
白童子:“为什么判官大人总是用一块布遮着眼睛呢?”
黑童子:“……不知。”
白童子:“而且上面还画着眉毛,难道是因为判官大人没有眉毛?一定是这样的。对了黑童子,我们今天来练习说话吧,判——官——大——人——没——有——眉——毛——”
黑童子:“判官……没有眉毛……”
白童子:“好!我们再来一遍!”
然后他们的话被来找孟婆玩的山兔听见了,然后山兔告诉了一起尬舞的红叶,然后红叶……

青行灯:“阎魔,我跟你说一个判官的故事,听说他没有眉毛……”
阎魔:“他有。”

十四、
鬼使黑总想逗黑童子说话,黑童子觉得他很烦,于是决定报复。
这天鬼使黑照样准备逗黑童子,黑童子看了看鬼使黑身后飘过来的身影,开口问道:“阎魔大人……为什么坐着云?”
鬼使黑又惊又喜:“你说话了!这个嘛大概是因为阎魔那个老太婆上了年纪腿脚不好……”
阎魔:“鬼使黑,汝的年终奖金取消。”

十五、
鬼使兄弟正在泡澡,突然鬼使黑哭着抱住鬼使白说道:“弟弟呀,我的年终奖金泡汤了哥哥没钱养你了!”“放开我!阎魔大人从来没发过工资!”鬼使白挣扎着想推开他。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这时黑白童子抱着衣服也准备去泡澡,然后他们推开了门。“对不起鬼使黑、鬼使白大人我们打扰你们了!”说着两人跑了。
鬼使白:“……鬼使黑,这些是你教的?”

十六、
这天黑白师徒到人界执行任务,走着走着黑白童子就和鬼使黑白走散了。黑白童子在郊外遇到了源博雅。
源博雅:“你们的师傅长什么样子?”
白童子:“他们比我们高,还戴着高高的帽子,头发一个是黑色的一个是白色的,一个很和蔼一个很凶。”
源博雅想了想,把黑白晴明找了过来。

十七、
发现黑白童子不见后,鬼使黑白也开始找起了两个弟子。他们来到黑白童子常去的枫树林,遇到了鬼女红叶。
鬼女红叶:“你们的弟子长什么样子啊?”
鬼使黑:“他们两个都是童子,而且两个人总是黏在一起,就跟我和我弟弟一样。”
鬼使白:“请不要在意最后一句。”
鬼女红叶想了想,把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找了过来。

十八、
黑晴明想把黑白童子收为手下,于是试图拉拢他们。
黑晴明:“我这里有漂亮的雪女姐姐哦。”
白童子:“师傅说我们不能跟非洲人说话。”
黑晴明:“妈的老子有大天狗呢。”
晴明:“不好意思,非洲人不是在针对我吧?”

十九、
孟婆一直觉得白童子的招魂幡很眼熟,感觉跟什么东西很像。
直到有一天早上天太黑,起来拖地的时候,才发现拖把拿错了。

鬼使黑:“白童子,你的招魂幡今天看起来怎么脏脏的?”

二十、
快过年了,黑童子想让鬼使白发红包。于是他伸出手“包…”,鬼使白亲切地拿出了一个包子递给他。

白童子:“黑童子你变黑了,是不是不听师傅的话跟非洲人玩了?”

汤圆

*鬼使兄弟
*ooc

汤圆腾起的袅袅热气温暖了阴暗的地府。咬开软糯绵厚的白色外层,里面有着浓郁金黄色泽的流沙便露了出来。像鬼使黑的眼睛,鬼使白想到。那人有着同样颜色的虹膜,金黄的瞳色总是那么的明亮,看向自己的时候总带着一丝笑意。
“哟,在吃汤圆吗,弟弟。”鬼使黑突然冒了出来,像平常那样伸手揽住鬼使白的肩膀,挨得极近。鬼使白一下子把勺中的汤圆吞下,像是怕对方看穿心思一般转过了头。流沙馥郁的香气和浓郁的甜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轻嚼几下便吞下了肚,汤圆散发的热量温暖着这具早已没有生气的躯体。
“记得吗,你以前就爱吃这个,每到过节的时候就高兴得不得了呢。”鬼使黑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金黄的瞳里却有含着满满的怀念。“我说过,对于前世,我完全没有任何记忆。”鬼使白微皱起眉,再次舀起一个汤圆细细吹着。鬼使黑耸耸肩,毫不在意的接着说了下去“不过那时候我们可没有多少机会吃到这样的东西,不要说汤圆了,连饭也常常没得吃,还要……唔。”“闭嘴。”鬼使白舀起刚才吹凉的汤圆,塞进了鬼使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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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元宵节还远着呢可是我好想吃汤圆啊……流沙和芝麻馅的,不要花生。
听说产粮会变欧,抽到般若或者ssr我就开车。

自拟朗伊尔城。

• 城市:朗伊尔城/朗伊尔宾(Longyearbyen)

• 姓名:拉格纳·朗伊尔(Ragnar·Longyear )

• 性别:男

• 年龄:12(实际110+)

• 身高:154

• 浓密的铂金色短发,额前的刘海略偏左,耳旁稍长的两侧盖过耳朵,发尾微微卷起。瞳色是极浅的冰蓝色,就像纯净的冰川(朗伊尔城建于冰原之上)。脖子上常年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下摆绣着挪威国旗,是正式并入挪威时被赠予的。一般不愿意摘下,解释说是因为寒冷和对围巾的珍视,实际上更多是为了掩盖从心脏一直延伸到下颚的大面积烧伤(朗伊尔城于1943年被纳粹德国摧毁,直至ww2才得以重建)。偶尔会戴帽子,带着毛球的深色毛线帽或者海军帽。对服装不太在意,只要足够御寒和方便运动就可以了。出门会携带一把来福枪。

•沉默寡言的男孩,偶尔会露出淡淡的微笑。虽然是座年轻的城市,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这来自于在斯瓦尔巴漫长的黑夜时长久的思考。因为与美国颇有渊源(朗伊尔城由波士顿北极煤公司主要持有人——美国人约翰·朗伊尔建于1906年。),所以继承了美国人的部分天性,喜欢热闹的地方。不过他仍然是个挪威人,对于活动比起参与其中更喜欢其中的氛围,很少会主动参与。不擅长与人交往,但是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真诚。因为年龄尚小仍会有想要冒险的冲动,偶尔会做出一些看似危险的事,但是自认为会把握分寸,常常让人虚惊一场。因为家里总是人来人往所以习惯离别,并不会为此感到非常伤感。注重享受生活,视及时行乐为真理。

• 因为《斯瓦尔巴条约》家里常常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对他们基本上保持友好的态度,除了德国人。见到德国人会避开或者持着冷漠的态度,因为二战的创伤仍然留存在他的心中。热爱自己的祖国,在挪城中与奥斯陆和特罗姆瑟关系最好,将他/她们视为兄长/姐姐,经常会乘坐飞机过去玩(只有奥斯陆和特罗姆瑟有到达朗伊尔的航班)。

•偶尔会沿着过去废弃的木质缆车道散步,回忆幼年时期在矿坑边上的生活,现在也时不时会去矿坑帮忙。比起采矿业更注重对科技研究的学习,认为科研产业才是朗伊尔的未来。喜欢春夏两季,因为那时候家里回来许多人。(采矿,科研和旅游业是朗伊尔城的三大经济支柱)

• 因为恶劣的环境野外生存能力极强。生活节俭,因为饮食搭配不均衡有些营养不良(朗伊尔是不同于本土的低福利低税收,物价极高,尤其是果蔬类食物)。

•非常注重对自己家环境的保护。最喜欢的动物是北极熊(北极熊是斯瓦尔巴群岛的标志),尽管如此也深知北极熊的可怕之处,但也经常在较为安全的地方给北极熊留下食物,希望能以此减少北极熊伤人的事件。喜欢各种极地运动,尤其是狗拉雪橇,养有一只雪橇犬。和这里的孩子们玩得特别好,但并不会透露自己的身份,当他们长得足够大就知道是该告别的时候了(朗伊尔城的孩子们非常多,但是年龄大了之后大多会回本土接受教育)。喜欢摄影,偶尔会去朗伊尔城美术馆看摄影作品。

• 并不很相信宗教,但是会参加周日的教会活动,不过比起活动他更喜欢周二傍晚在教会出售的挪威华夫饼。相比起听腻了的圣经故事对北欧神话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