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cci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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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ʘдʘ╬)←误以为自己弟弟并不爱动结果却发现ice在和dan踢球的nor。

ʕ̢̣̣̣̣̩̩̩̩·͡˔·ོɁ̡̣̣̣̣̩̩̩̩我喜欢这些沙雕颜表,有没有人来交流一下。

[丹冰]关于世界杯的脑洞生贺

“等会是你的比赛,dan。”
“也是你的,祝我们胜利!”
丹麦人兴奋地拉开了啤酒的拉环一饮而尽,毫不在意涌出的泡沫。但是艾斯兰在意,因为这是他的房子。

上次的欧洲杯丁马克一边惊讶地叫着“天哪ice!你们进入了欧洲杯,恭喜你们!”,一边拽着他去了法国。

“球赛一定要到现场看。”丁马克说。

艾斯兰有点不爽。2016的欧洲杯丁马克的球队并没有晋级决赛圈,而他取得了第八名的好成绩。他本以为这会让丁马克产生挫败感,可是丁马克本人却毫不在意。他甚至在脸上涂了冰岛国旗为艾斯兰的球队振臂高呼。这让他觉得莫名地丢脸,即使他也很激动。

艾斯兰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足球,而且现场的确比电视转播来得更刺激。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跟丁马克一起去现场了。他决定留在家里——当然不只是因为丁马克...丁马克只是众多原因中最微不足道那个,他这样想。

然后今晚丁马克就摁响了门铃,“我就住一晚!”,看着即将关上的房门丁马克立即辩解道。

“你怎么不去现场了?”艾斯兰无奈地抹去溅到沙发上的啤酒沫。“嘿,因为我们俩的比赛就差了几个小时,你不觉得我们应该一起看然后为彼此加油吗?”丁马克脸上挂着笑容,眼神却有些飘忽。

“...等你的比赛结果出来后,请你立刻回去。”

艾斯兰会喜欢上足球是因为丁马克。他自诩为艾斯兰的监护人,总喜欢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加在艾斯兰头上,包括足球。艾斯兰一开始也对足球产生过跟其他东西一样的抗拒心理,直到他知道这项球类运动是英国佬踢丹麦人的头骨踢出来的。

艾斯兰难得对丁马克带来的东西感兴趣而且十分投入,这让丁马克十分欣慰。他们渐渐开始一起踢球,乐此不疲。

“我没想过这会这么有趣。”艾斯兰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你踢得很好,ice,要不要考虑组建一支足球队?”丁马克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被打开。“这不可能,我们人太少了。”“不,这意味着几乎人人都有机会成为足球队员。”艾斯兰看向丁马克,发现对方的蓝眼睛里写满了认真。

球队的组建很艰辛。冰岛气候恶劣,每年只有三个月适合踢足球,还要提防突如其来的大雨。在那个贫困的年代,他也无力建造室内训练场。更糟糕的是,即使自己在私下能和丁马克踢个不相上下,可是球队却节节败退。法罗群岛也嘲笑过艾斯兰的不切实际。但是丁马克却一直支持他,就算在他们关系最糟糕的时候。1967年那年他14比2输给了丁马克,心灰意冷地买了一打14-2 Stout啤酒——冰岛人为了“纪念”这次比赛推出的新啤酒,然后去找丁马克。他想解散球队了。“不,ice!你不能失去信心,昨天私底下你还赢过我一次!还有,不许喝啤酒,你没有年满十六周岁。”然后丁马克喝光了所有的啤酒,艾斯兰不得不让他在自己家睡了一晚。

“我们赢了!”秘鲁和丹麦的比赛一结束,丁马克就迅速倒在沙发上开始酣睡起来,在倒下去之前还抢过了艾斯兰手里的啤酒换成酸奶。“......”看来今天是赶不走他了,艾斯兰叹了口气,刚准备起身去拿早已备好的毯子,却发现手腕被紧紧抓住。丁马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我就知道你能行ice...嗝...我可是不惜把票送人特地赶过来的,恭喜你进入世界杯!”丁马克揉了揉艾斯兰的头发,这次艾斯兰没有打开他。

“还有,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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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成了年更博主(。)而且感觉被dan的死蠢气息影响了
其实我完全不懂球,应该也能看出来......但是祝贺ice第一次进入世界杯!
这是第一次写dan和ice的故事,一直在意着ice其实并不是很熟悉dan这个角色。冰冻红豆沙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一年一次的生日快乐啦,ice!(๑•̀ㅁ•́ฅ)

玩个梗

卡米尔:“大哥你说,我们是宇宙第一的雷狮海盗团,看到好处就要抢,看到弱鸡就要踩,看到机会就要上,横行霸道才是我们的本职。但最大的那块蛋糕...”























“...能不能分一点给我?”

Til Hamingju Med Afmaelid

*2017.6.17冰诞。
*cp鲸组
*ooc有


“……我很意外,你居然没有逼我去睡觉。”
“你不是不希望被当成小孩子吗?”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月光通透清澈,艾斯兰甚至能看清诺威嘴角微微漾起的笑意。冰岛的夏夜很短,短得星光也似乎因此变得更加密集而璀璨。视野前方的海面忠实地倒映着星空,时不时涌起的波浪搅碎星光,水面上连绵的碎冰自顾自的漂浮着。

国庆日的那几天永远都是变幻莫测的鬼天气。生日的前一天,艾斯兰在家中看着书,帕芬趴在一旁的软垫上酣睡。随着书页被一张张翻过,艾斯兰表情平静依旧,心情却跟着微妙地发生了起伏。坚实的门窗挡住了外面的狂风暴雨,也挡住了艾斯兰与外界的交流。“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他试图强迫自己去咀嚼书上的字句。

生活必须要自己度过,生日,或许也一样。

房间内静谧的氛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打开门的那一瞬狂风呼啸着涌进屋子,夹带着雨点。被吵醒的帕芬大声嚷嚷着,艾斯兰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Nore,你怎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来看你。”

站在门口的人一头铂金色的头发被淋得湿透,只有耳旁的呆毛丝毫不受影响地漂浮着。

没有预先通知,莫名其妙的就像上次那个电话。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提及任何跟生日有关的话题。艾斯兰默默转过头,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

短暂的交谈之后,房间再次陷入沉寂。电视放映着北欧著名的无聊节目,铁路仿佛无休止的延伸,掠过大片山河。艾斯兰忍不住望向诺威那边,对方极其专注地盯着电视,仿佛为此而来。

沉默一直持续到雨停。

冰岛的夏季,白昼很漫长,雨过天晴不久太阳便再次露面,和暖的阳光让人几乎看不出下雨的痕迹。雷克雅未克的街头上,错落有致的彩色小房子前早早地挂起了一面面蓝底白边红十字旗,人们已经开始为明天的庆典做准备了。如果国庆日是难得的晴天,那么庆祝游行会很热闹吧。虽然是被突然拉上街,但此时艾斯兰心底的不满已经被尽数扫空,心情也跟着天气好转起来。

右手突然被轻轻握住。

是诺威的手。“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了吧。”看出艾斯兰想要挣脱,诺威淡淡地说道。艾斯兰一怔,旋即转过头,“可是这样很幼稚。”,却没有再挣扎。小时候,诺威常像这样牵着自己的手,直到自己的监护人变成丁马克,直到诺威在几百年内都没来再见过自己,直到自己开始觉得一个人就好了。重逢后诺威总是试图亲近自己,但他始终保持着一种拒绝的态度。拒绝诺威的亲近,拒绝承认他们的关系,拒绝叫哥哥。那几百年在他们中间竖起了一堵空气墙,摸不着也打不破。

漫长的白昼逐渐走向尾声,天空缓缓地暗了下来。按照正常的作息,这个时候艾斯兰已经睡着了。但是诺威却丝毫没有回去的意图。艾斯兰很意外,可是却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或者说,艾斯兰在期待着什么。毕竟明天即将来临。

两人从市区来到市郊,来到城市边缘。空气混入了丝丝咸味,海浪的拍击声也逐渐清晰。诺威找了块比较平整的地方拉着艾斯兰坐下。

依旧是沉默,直到短暂的夜晚即将过去,晨光微熹。刚冒出头的太阳便将阳光迅速扩展,延伸至整个地平线,海面也像被迅速点亮,金色由远至近层层渲染。蓬勃的金色逐渐充斥了视线,广阔的天地之间,好像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艾斯兰望着缓缓升起的太阳,忽然觉得有点刺眼。伸出的手触到了对方同时伸出的手,心照不宣地握紧。身体的温度互相传递,自身的存在经由旁边的那个人得以确认。

“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诺威忽然低声说道,空灵沙哑得像妖精飞舞时翅膀的轻微摩擦。“……你拿我家的日出给我当生日礼物?”艾斯兰有些无奈,却并不诧异。“不。”诺威慢慢地凑近,在艾斯兰的脸颊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装作没看到人脸上迅速染上的红晕。“我的礼物是陪你看日出。”

“生日快乐,Ís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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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写过文了,aph这边更是很长时间没碰了。虽然连着几年(三年?)没有落下过冰诞……写的有多糟糕自己其实心里有数,这篇贺文算是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吧。不知道明年还会不会给ice过生日,但是到了明年的今天肯定还会暗暗地念叨一下“啊今天是冰岛国庆日之类的吧。”










自拟朗伊尔城。

• 城市:朗伊尔城/朗伊尔宾(Longyearbyen)

• 姓名:拉格纳·朗伊尔(Ragnar·Longyear )

• 性别:男

• 年龄:12(实际110+)

• 身高:154

• 浓密的铂金色短发,额前的刘海略偏左,耳旁稍长的两侧盖过耳朵,发尾微微卷起。瞳色是极浅的冰蓝色,就像纯净的冰川(朗伊尔城建于冰原之上)。脖子上常年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下摆绣着挪威国旗,是正式并入挪威时被赠予的。一般不愿意摘下,解释说是因为寒冷和对围巾的珍视,实际上更多是为了掩盖从心脏一直延伸到下颚的大面积烧伤(朗伊尔城于1943年被纳粹德国摧毁,直至ww2才得以重建)。偶尔会戴帽子,带着毛球的深色毛线帽或者海军帽。对服装不太在意,只要足够御寒和方便运动就可以了。出门会携带一把来福枪。

•沉默寡言的男孩,偶尔会露出淡淡的微笑。虽然是座年轻的城市,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这来自于在斯瓦尔巴漫长的黑夜时长久的思考。因为与美国颇有渊源(朗伊尔城由波士顿北极煤公司主要持有人——美国人约翰·朗伊尔建于1906年。),所以继承了美国人的部分天性,喜欢热闹的地方。不过他仍然是个挪威人,对于活动比起参与其中更喜欢其中的氛围,很少会主动参与。不擅长与人交往,但是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真诚。因为年龄尚小仍会有想要冒险的冲动,偶尔会做出一些看似危险的事,但是自认为会把握分寸,常常让人虚惊一场。因为家里总是人来人往所以习惯离别,并不会为此感到非常伤感。注重享受生活,视及时行乐为真理。

• 因为《斯瓦尔巴条约》家里常常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对他们基本上保持友好的态度,除了德国人。见到德国人会避开或者持着冷漠的态度,因为二战的创伤仍然留存在他的心中。热爱自己的祖国,在挪城中与奥斯陆和特罗姆瑟关系最好,将他/她们视为兄长/姐姐,经常会乘坐飞机过去玩(只有奥斯陆和特罗姆瑟有到达朗伊尔的航班)。

•偶尔会沿着过去废弃的木质缆车道散步,回忆幼年时期在矿坑边上的生活,现在也时不时会去矿坑帮忙。比起采矿业更注重对科技研究的学习,认为科研产业才是朗伊尔的未来。喜欢春夏两季,因为那时候家里回来许多人。(采矿,科研和旅游业是朗伊尔城的三大经济支柱)

• 因为恶劣的环境野外生存能力极强。生活节俭,因为饮食搭配不均衡有些营养不良(朗伊尔是不同于本土的低福利低税收,物价极高,尤其是果蔬类食物)。

•非常注重对自己家环境的保护。最喜欢的动物是北极熊(北极熊是斯瓦尔巴群岛的标志),尽管如此也深知北极熊的可怕之处,但也经常在较为安全的地方给北极熊留下食物,希望能以此减少北极熊伤人的事件。喜欢各种极地运动,尤其是狗拉雪橇,养有一只雪橇犬。和这里的孩子们玩得特别好,但并不会透露自己的身份,当他们长得足够大就知道是该告别的时候了(朗伊尔城的孩子们非常多,但是年龄大了之后大多会回本土接受教育)。喜欢摄影,偶尔会去朗伊尔城美术馆看摄影作品。

• 并不很相信宗教,但是会参加周日的教会活动,不过比起活动他更喜欢周二傍晚在教会出售的挪威华夫饼。相比起听腻了的圣经故事对北欧神话更感兴趣。

佛罗伦萨自述

人设链接:http://bracciale.lofter.com/post/1cc72607_7254e6b

或者戳头x

自述。梗为在佛罗伦萨的灵泊广场,对不幸的灵魂和佛罗伦萨辉煌过往的哀悼。

我一直喜欢在工作结束之后的傍晚,沿着阿诺河散散步。斜阳照射下的阿诺河静静流淌着,宛若一位身着金色盛装的娴静少女,端庄却不失轻盈。沿着河岸徜徉信步,房屋皆是温暖的橙红色调,城市的喧嚣缓缓退去,直至心绪渐渐集中在这片夕阳西下的美景中。
直到走到一条的暗窄小巷,我总会忍不住驻足。这里是佛罗伦萨成的缺口。仅容一人进入的巷口,略略抬起头便能看到墙上已有些模糊的刻字,“1966年11月4日,阿尔诺河来到这里。”耳边仿佛响起来那年的涛涛水声顺着狭窄的巷子涌出,流向的仍是狭窄的灵泊广场。余晖从密集的建筑中撒下,交织形成一道光的网,笼罩着全身。脚下踩过的石板路发出清脆声响,那样黝黑不平,却隐隐反射着点点亮光,如同那年的黑潮般波光粼粼却深不见底。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完成,没有完成的教堂,没有完成的孩子。那些未接受洗礼的孩子们就葬在这里。每次站在这里我的心脏便隐隐作痛,孩子们的灵魂停泊在此,每晚在阿诺河的流水声中入眠。我的思绪不禁如黑潮般涌起,那年佛罗伦萨一如既往地寒冷。十月开始的暴雨浇湿了充满着喜讯的报纸,直至某一天,情绪不定的少女换下金色的盛装,换做一席黑袍洗礼了城市的每个角落,房屋,教堂,图书馆,深深撼动着人们自以为的高枕无忧。而灵魂的泊船终于得以出航,满载着那些未被洗礼的灵魂,只留下那些被黑潮席卷而过的石板,斑驳的黑影附着在此,任凭着时光的磨砺。剩下的只是昔日的辉煌和传说。
佛罗伦萨还是一样的美,但却光辉不再。
我在广场的中央放下几朵刚刚摘下的雏菊,等着光网渐渐消失,夕阳沉入地面。广场的路灯已经投下昏暗苍白的光晕,像是在哀悼,哀悼着那些曾经不幸的灵魂,和这个城市曾经辉煌的过去。

背景补充:1966年的佛罗伦萨洪水之后的七十年代,意大利从社会意识上开始打破了原有的基于大工业生产时代之后福利社会的假象,而第三次科技革命的到来使得这个传统型的工业国家无可选择的被落下。而此次洪水后大量的美术馆和图书馆遭到了不可估量的破坏和无可挽回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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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自述,一条咸鱼⋯⋯

ice的生贺。


雾与死者的国度尼弗尔海姆,
火之国穆斯佩尔海姆,
尤弥尔诞生的远古时代,
冰与火交汇出这片蓝白红的国度。
“思想”和“记忆”带来奥丁神的旨意,
弗雷神赐予这里和平与幸福。
蔚蓝的大海是你与世隔绝的屏障,
连绵的冰川和白雪构成你的躯体,
炽热的岩浆在你的血管里奔流不息。
你的名字是冰岛。
生日快乐,Ísland。

维鲁特从来不知道赛科尔会弹吉他。赛科尔此时就站在他面前,木质的吉他被昏黄的路灯映出柔和的光圈。修长有力的手指有节奏地弹拨着琴弦,烟蓝色的短发随着旋律微微晃着,前额碎发下那双蓝眸如同盛夏时分塔帕兹的海,此时正盛满了笑意微微弯着。简短的前奏结束,少年清亮的歌声随着夏季的柔和晚风回荡在空气中。
一曲终了。
赛科尔弹了弹吉他的木质外壳,脸上笑意随着敲击木头的沉闷响声逐渐加深,咧开的嘴角隐隐露出两颗小虎牙。

"约吗,维鲁特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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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5sing循环站长的歌突然出现的脑洞x先存起来大概以后会扩写?

制服

南国组的段子,ooc
描写练习

这件制服被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维鲁特忍不住将衣服整了整,伸手抚平了因为随意放置堆叠起的褶皱,为了方便活动显得较软的质感其实相当柔韧。墨蓝的主色调隐隐透着些许深绿,制服两侧的前片从上往下绣着两道金线,显得简洁且不失严肃。白色的立领上嵌着一颗方形的徽章,上面纹刻着塔帕兹海军的军徽。制服的五角星铜扣被擦拭的闪闪发亮,看起来这件衣服的主人还是有好好对待它的。天蓝的编制绶带连结着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金质军勋,水色白边的军衔肩章上面有与自己一样的三颗星,维鲁特每次都不得不感慨,这家伙天天逃课居然混的还不错。维鲁特拿起一边的衣袖准备叠好,白色条纹的袖口上五角星袖扣映着阳光耀的人有些睁不开眼。就像他一样,温暖如太阳却无比耀目。这时在沙发上沉睡的赛科尔突然打了个喷嚏,嘟哝了几句便再度归于沉睡。

维鲁特没有言语。他把制服仔细地搭在了赛科尔身上,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