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cci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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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冰岛空旷的星空,芬兰夜晚的树林里,星光从那被夜色染成深绿的巨大树冠的缝隙中撒下,点缀在静谧的林间。

轻啜了口手中满溢着香醇气息的热可可便将杯子握紧在怀中,抬头望向头顶浩瀚的星空,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句“好美。”沉浸美景中突然想起一旁同行的人不自觉地低下头,脸颊有些微微发热“虽说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偶尔像这样出来野营也不错...对吧,提诺?”勉强的勾起一抹笑看向提诺在的位置,却发现原本在旁边的人此时已经不在原地了。“唉..?”在原地愣了一会,便大声地向四周询问“提诺,你在哪?”放下手中的热可可,站起身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向四周照射试图寻找同伴的踪迹。

除去美丽的星空,夜晚的森林更多的是阴森可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时候听过的童话里那些妖怪居住的森林,恐惧感伴着记忆的复苏袭来。“怎么办,在森林里走丢什么的可不妙啊...谁知道下一秒会遇见什么。”就这样犹豫着,最后还是迈开了步伐向着远处的森林走去,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愈发紧张不安的心,一边走一边大声地呼喊着友人的名字试图为自己壮胆。

走了不远,耳旁突然响起一阵窸窣声。连忙将手电筒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刷”的一声从茂密的灌木丛中钻出一张人脸——正是自己找了半天,此时满脸笑容的提诺。有些惊讶的半张着嘴看向突然冒出来的伙伴,听到人毫无诚意的道歉和诡异的理由略感无奈的将头转向一边,带着不满轻声抱怨着“真是的,下次我再也不要出来野营了。”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将手伸向大半个身体还在灌木丛中的提诺。

“一起回去吧。”

七夕贺,冰菊。

透过浅绿窗帘掩映着的白色小窗,玻璃被氤氲的雨水模糊,隐隐可辨出街道旁色彩缤纷的小屋和不断移动的人群。


陪伴自己的海鸟早已被事先赶出,耳旁只剩下Ljósie清澈干净的旋律与细雨声交汇。墙上的指针一刻不停的转动着,他快回来了。

回想着反复阅读了好几遍的菜谱,洗净手走进厨房拿出解冻好的鳕鱼,不甚自信地握在手里有些发凉。左手摁住鳕鱼块以将它固定好,右手握紧刀柄剃去一旁的鱼皮,小心翼翼地旋转着刀刃切开,将鳕鱼块切成一个近似桃心的形状,淡色的纹路切面在灯光下微微发光。“他做饭的的时候,都在想着什么呢?”交往以来几乎都是他在准备食物,脑中回想起恋人做菜时专注的神情,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深的望不见底。


用刀刃最薄的地方细细修缮着边缘,使鳕鱼块的形状更接近一颗心。在清洗干净鳕表面细细拍上一层盐,模仿着他的动作弹了弹手指将沾上的多余盐沫撒回,他不喜欢浪费食物。刚切开的柠檬散发着清香,轻轻挤压将柠檬汁撒在表面。最后将鳕鱼混上黑胡椒腌好置于一旁,举刀剁向洋葱将其切碎成丝。拢起切好的洋葱细丝混入放置好香叶的小汤锅内,倒入的白葡萄酒正散发着令人沉醉的甜香。拧开炉灶用小火烹煮,趁着煮开前。搅拌完毕的淡奶油微微冒着泡,顺着汤锅边缘缓缓倒入,搅动混合成一片白色漩涡。淡蓝的火舌舔弄着锅底,白酒汁渐渐变得粘稠。伸手握住锅柄略微倾斜将煮好的白酒汁倒入一旁备好的小碟中。盛着白酒汁的方形调味盘的一侧印着樱花花瓣,那是上个星期与他一同挑选的。


虽然彼此远隔重洋,但是某些地方的爱好却无比相似。“真希望有一天可以一起去日本泡温泉啊…”喃喃自语着,用木勺小心舀起一点酱汁,吹凉送入口中,浓郁的香气萦绕在鼻端,微微带着酒香。在锅底微微跃动着的橄榄油在接触到鳕鱼块的一瞬发出滋滋声响,稍微翻动看着雪白鱼肉渐渐炸至两面金黄。舒了一口气用锡纸包住煎好的鱼肉,锡纸泛着银光的表面微微折射出外面点缀着的彩灯。烤箱内暖黄的灯光亮起,舒了口气转身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烛台置于铺着和风桌布的桌面,擦拭干净的餐具映出蜡烛摇曳的火光。


“叮”,鳕鱼已经烤好了,打开烤箱煎烤后的温暖气息随之溢散在空气中。微蹙起眉看着装入素色浅盘的鳕鱼“好像少了点什么…”,抬眼刚好看见橱柜上的小番茄,拿出几颗对半切开,并将前端切开一个三角豁口做出樱花花瓣的形状,摆在盘子边缘拼出整朵樱花。打理好厨房的一瞬门铃声恰好响起,时间刚刚好。


稍微整饰了衣物在脑海中猜想着对方可能露出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露出笑意。“真是的…我在期待什么?”回过神来脸色不禁微微涨红,轻咳一声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深吸一口气平复愈发加快的心跳,扯了扯有些发僵的脸摆出练习已久的微笑打开门


“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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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看冰岛美食烹饪课堂,我是主持人艾斯兰。x
嗯…七夕快乐啦,虽然ice家不过这个节。

夏天来一杯冰镇菊花茶吧。

电台主持AU

雨水在伞沿凝结成滴滴水珠串起仿佛止不住的眼泪,平日身边海鸟的聒噪被溅落在白色雨靴上发出啪嗒声响取代。伞面雨滴敲击出的鼓点越发密集,不禁加快了脚步穿过这片雨幕。快步行至工作的电台大厦下匆匆推开门,顺着明亮整洁的走廊轻车熟路走到播音室,关上门的一瞬淅淅沥沥的雨声被悉数阻隔在屋外。
自己主持这个深夜的电台节目已有五年之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想到即将开始的工作不禁微蹙起眉,人们大同小异的深夜来电已渐渐使自己腻烦。感情问题,日常琐事,而自己其实并不善于与人交谈,还好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
轻舒了口气将耳机戴好,将话筒调至合适的位置等待节目开始。透过半掩着的窗帘隐约可见被雨水模糊的灯火,此时的播音室像个巨大的水族箱,自己则是遨游在其中的一尾蓝鲸,寂静如海水一般笼罩着自己。即使与听众的交谈也不过像是隔了层玻璃的气泡,永远也不会接触到对方,这就是自己坚持这份工作的原因,这份隔离感。演播室的机器像是要打破寂静似的闪了闪亮着的红灯,节目开始时固定的音乐在耳机中奏响,深吸了口气随着舒缓的旋律缓缓开口,一如既往的清冷语调。

”晚上好,欢迎收听今晚的电台,我是主播艾斯兰。雨夜总是让人感到孤独,这份孤独说不定会被明天清晨的阳光所化解。然而今天故事中的主角却始终孤独着。”
微微捂紧了耳机确保通话良好,闭上眼仿佛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以平缓的语调开始讲述着今天的节目故事。

”她是一只叫‘Alice’的鲸鱼,她1989年被发现,从1992年开始被追踪录音。Alice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亲属或朋友,她唱歌的时候没有人听见,难过的时候也没有人理睬。

”原因是这只孤独的鲸频率有52赫兹,而正常的鲸频率只有15~25赫兹,她的频率一直是与众不同的。

”但她却从来没有停止过歌唱,她同时也鼓舞着每一颗孤独的心,鼓舞着他们继续歌唱。尽管她唱响的二十年无应答的呐喊只是在冰冷的北大西洋里回荡着,但她一直唱了下去。因为——”
就像此刻深夜中的自己,就像深不见底的海洋中一座小小的孤岛。听众们是那群追踪录音的人,靠着自己的故事鼓舞他们熬过孤独,而自己大概永远不会与他们相见,只能透过听筒想象着另一段。
我在期待什么?在心里有些自嘲的笑笑,睁眼看向电子表上闪烁着的数字。故事该结束了。依然保持着平稳的声线,却不易察觉的染上了一丝孤寂,仿佛在感叹此刻的自己一样诉出故事的结语。

“Alice可以引起‘52赫兹’的共鸣。只属于自己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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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多人都觉得ice不适合这个职业,那么这个是我的理解。我觉得ice相当在意个人空间,就如他的口头禅一样(你在期待什么?)。不希望承受别人过多的期待,习惯一个人。而在本家漫画里,ice面对罗维诺和王嘉龙这样并不算熟悉的角色能正常的交谈,甚至他还对着小番茄微笑过:)。就像面对不熟悉的人有时我们反而会说出心里话,电台这样相对独立隔离的空间反而比需要直接面对别人的工作更适合ice。另外因为已经工作而且设定是已经工作了五年,年龄要比本家大,思想上会更成熟,基本上算是过了叛逆期。

最重要的是,你们真的不觉得ice的声音很适合深夜电台吗!!

悼念伟人梗

梗为于独立日悼念冰岛独立之父西格松。背景:从19世纪中叶起,冰岛民族主义运动在L .西格松(1811一1879)领导下逐渐高涨起来。在西格松的带领下,经过一个多世纪的努力冰岛逐步取得越来越多的自主权利,如恢复冰岛阿尔庭的部分职能,使冰岛拥有了自己的宪法等。6月17日同时是西格松的生日,为了纪念这位伟大的独立之父,人们将独立之日选为他的生日。1944年6月17日,冰岛共和国宣布成立。顺带一提六月冰岛的白天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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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清晨冰岛六月的太阳也早早升起,透过阴云的罅隙投下些许碎金照射在脸上,带来若有若无的暖意。整个城市还笼罩在睡梦里,安静的仿佛遗忘了明天的庆典,只有大街小巷中遍布国旗饰物昭示着明天的狂欢。伸手将被风吹乱的内卷发丝别于脑后,垂眸看向手中的早已包好的三色堇花束,富有层次的紫色在充斥着蓝白红的街道格外显眼。穿过寂静的街道来到国会大厦广场,眼前宏伟的雕像正矗立于广场的正中。手指轻抚上承载着雕像的石座,粗糙的触感由指尖传递到大脑,记忆像是被激活一般在脑中被悉数忆起。对于国家来说不算长的回忆里,他在重新恢复的议会上的每句话都依然掷地有声,他将属于冰岛的宪法放在自己手里时掌心的温度依然留存于心。视线顺着铜制铭牌逐渐向上移至雕像的主体,阴云早已散去,热烈的阳光从雕像的顶部照射下来显得更加肃穆,不由得微眯起眼睛注视着伟人的身影。收回视线投向前方,广场上渐渐热闹起来,庆典即将开始。(祝你们能度过愉快的一天)望向自己的人民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在心底表达了对他们的美好祝愿。蹲下将手中的三色堇轻靠在雕像的基座上放好,站起向着面前的雕像躬下身致以自己最高的敬意[感谢您带给冰岛自由,这个国度必定会繁荣下去。]教堂的钟声已经敲响,人民的欢呼声响彻耳边,在钟声的余音下轻声却坚定的表达自己的祝福[生日快乐,这是属于您的庆典。]

论灯光污染的危害bu

艾斯兰自戏。梗为帮助帕芬找到去南方的方向

背景:每年8月,数百万只海鹦从冰岛的西人群岛(Vestmannaeyjar)出发,飞过北大西洋去南方过冬。但每年都有不少海鹦被城镇的灯光干扰而迷路在小岛的街上。冰岛的孩子们就会把海鹦宝宝带到岸边,帮助它们找到正确的方向。久而久之,这已经成为当地孩子的传统。另外冰岛人喜欢大量悬挂彩灯,帕芬为puffin的音译,名字众多所以决定使用惯用名称海鹦。

暴雨过后街道上的空气清新而湿润,彩灯点缀着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璀璨的灯火几乎掩盖了星光。推开这座位于城市边缘的咖啡店的木门,带着咸味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涌入鼻腔。耳边忽然听到一阵沙啦声响过,循声而至望向一旁的绿化用灌木丛。眼前快速晃过一片明亮的橘色,很快又隐于深绿的枝叶中。[那是什么?]带着疑惑走向灌木丛,蹲下身用手分开灌木的枝叶。眼前的小家伙黑色的身体正微微颤抖着,它宽大并且五彩斑斓的喙昭示了它的身份——它是一只海鹦。[可怜的小家伙,一定是迷路了。]双手小心的将它抱起贴近自己的身体,冰冷的触感告诉自己它被冻僵了,双手轻轻揉搓着它的躯体试图让它暖和起来。待它的身体渐渐回暖,取下脖子上的围巾将它仔细围好,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怜悯和愧疚揉揉它的头顶,虽说自己不是第一次看见迷路的小海鹦,但还是有些心疼。[你一定是将灯光当成海面上反射的星光了吧。]寻思着将它留在这可能会有危险,而最近的海岸离自己并不远,便将它环抱在胸前向着海岸的方向走去。城市的灯光随着自己前进的步伐越来越黯淡,耳边海浪的拍击声也越来越清晰。抬起头,夜幕上已经是满天繁星,北斗七星在夜空中闪烁[看,这才是真正的星星。]望着群星闪烁的天幕小声的说着,手上不觉稍稍紧了紧像是在示意它抬头看。蹲下身轻轻解下围巾让海鹦出来,它晃动着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折返过来扑腾着回来站在自己肩上轻轻蹭着自己,像是在表达谢意。感到被触及的地方有些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的偏开头。[赶紧飞往南方吧..要是来不及了我可不管你。]耳边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旋即看见海鹦飞向天空。站起身向着那片璀璨的夜空与它挥手道别。
[希望明年还能遇见你。]

理解:艾斯兰是个不太成熟的孩子(据本家漫画推断大概十六岁左右)性格外冷内热略带傲娇并且喜欢独处。曾经说过"自己一个人呆着就好了"这样的话,不喜欢别人过多的管束自己,但是内心深处渴望别人的关注。受到关注时却容易感到害羞(北欧聚会梗)。因为长期陪伴自己的只有一只帕芬,可以算是重要的朋友,所以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保护它。从本家漫画里和帕芬的部分细节来看,艾斯兰对于帕芬的情感是带着依赖和疼爱的,并且会关心帕芬(漫画里帮帕芬取暖)。而对于帕芬的其他同类虽然不一定会有长期相处带来的信赖,但是爱屋及乌,也会关心照顾它们。三次来看北欧人在近代思想观念转变文明开化,并且冰岛更多的开始依赖于旅游业,保护生态环境的意识不仅仅是个人而且是全国的。

【梗为本家之前的更新,帕芬拟人。】

窗外起伏的白线逐渐被玻璃上凝结的冰霜模糊,变成白茫一片。寒风的呼啸声被窗户阻隔,耳边只剩偶尔翻动书页带来的沙沙声。安静的有些不可思议。微蹙眉阖上书页轻抚厚重的木质封面,指腹顺着木纹细细摩挲着同时侧耳聆听——真的安静极了。[帕芬?]试探性的向着空旷的房间内喊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起来。[...出去玩了吗?会不会被其他人抓去做成帕芬干了?]喃喃自语着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过大概不会有人想吃会说话的帕芬。]凭着平日的了解思索着并逐一推翻了刚才的猜测,渐渐放下心来重新翻开书继续读起刚才的内容。耳边突然传来啪嗒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随之传来了熟悉的聒噪嚷叫充斥着整个空间,声源不是那只鸟。抬眼瞥见一个身着白衬衫黑马甲的黑发男子,领口处系着和帕芬一样的蝴蝶结——他的神态和气质和帕芬一摸一样。感到诧异的同时更多的是头疼,在对方神情得意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轻叹了口气挑眉无奈地看向他率先下了逐客令[帕芬倒是可以同住,人类的男人就不行,可以回去吗?]

艾斯兰自戏。

落日的余晖在越来越漫长的白昼里被拉伸着蔓延到视线所及每个角落,天幕被渲染的一片五彩斑斓。就像三色堇一样。这样想着逐渐将目光收回移至脚下依然厚实的冰层,冰雪凝结成的道路一直延伸至海平面的尽头。向前迈出一步试探着脚底的冰层的结实程度,裹紧了身上的风衣却仍抵不住傍晚愈发狂暴的寒风灌进四肢百骸。今年真是格外的寒冷。漫无目的的缓缓向前行进着,抬眼触及视平线处忽然看到一个小小的白点正在蠕动着,像是滚雪球般变得越来越大。稍稍吃了一惊脸上却没有流露出惊恐之色。驻足眯眼眺望着远方,白点变得越来越清晰——是一头小北极熊。困惑之余,小家伙已经来到自己面前无辜的眨着眼睛,与之对视着彼此都没有发出声音。[..你在期待什么?]忍不住打破了长久的沉默,思考了片刻后掏出了身侧口袋的鳕鱼干,蹲下轻置于小熊眼前的冰层上[要吃吗?]放缓语气询问道,而眼前的小家伙已经毫无顾虑的吃了起来,看着它可爱的吃相嘴角难得勾起一道弧度。手肘抵在膝上双手托着脸,视线掠过正在吃食的北极熊投向它刚才到来的路,凭着自己的方向感猜测着它的出发地。
[格陵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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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是1968年北大西洋因为全球变暖而导致冰山大面积滑落掉入北冰洋,然后致使气温急剧下降。

因为全球变暖导致的气温下降呢。

据说格陵兰和冰岛之间的海还冻得连起来了,至于可信度无从考证。

冰岛本土是没有北极熊的,虽然据说偶尔会从格陵兰飘过来几只。

其实想码ice抱着小小的北极熊[划掉]

气渣,大概还有很多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