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cci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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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ʘдʘ╬)←误以为自己弟弟并不爱动结果却发现ice在和dan踢球的nor。

ʕ̢̣̣̣̣̩̩̩̩·͡˔·ོɁ̡̣̣̣̣̩̩̩̩我喜欢这些沙雕颜表,有没有人来交流一下。

[丹冰]关于世界杯的脑洞生贺

“等会是你的比赛,dan。”
“也是你的,祝我们胜利!”
丹麦人兴奋地拉开了啤酒的拉环一饮而尽,毫不在意涌出的泡沫。但是艾斯兰在意,因为这是他的房子。

上次的欧洲杯丁马克一边惊讶地叫着“天哪ice!你们进入了欧洲杯,恭喜你们!”,一边拽着他去了法国。

“球赛一定要到现场看。”丁马克说。

艾斯兰有点不爽。2016的欧洲杯丁马克的球队并没有晋级决赛圈,而他取得了第八名的好成绩。他本以为这会让丁马克产生挫败感,可是丁马克本人却毫不在意。他甚至在脸上涂了冰岛国旗为艾斯兰的球队振臂高呼。这让他觉得莫名地丢脸,即使他也很激动。

艾斯兰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足球,而且现场的确比电视转播来得更刺激。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跟丁马克一起去现场了。他决定留在家里——当然不只是因为丁马克...丁马克只是众多原因中最微不足道那个,他这样想。

然后今晚丁马克就摁响了门铃,“我就住一晚!”,看着即将关上的房门丁马克立即辩解道。

“你怎么不去现场了?”艾斯兰无奈地抹去溅到沙发上的啤酒沫。“嘿,因为我们俩的比赛就差了几个小时,你不觉得我们应该一起看然后为彼此加油吗?”丁马克脸上挂着笑容,眼神却有些飘忽。

“...等你的比赛结果出来后,请你立刻回去。”

艾斯兰会喜欢上足球是因为丁马克。他自诩为艾斯兰的监护人,总喜欢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加在艾斯兰头上,包括足球。艾斯兰一开始也对足球产生过跟其他东西一样的抗拒心理,直到他知道这项球类运动是英国佬踢丹麦人的头骨踢出来的。

艾斯兰难得对丁马克带来的东西感兴趣而且十分投入,这让丁马克十分欣慰。他们渐渐开始一起踢球,乐此不疲。

“我没想过这会这么有趣。”艾斯兰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你踢得很好,ice,要不要考虑组建一支足球队?”丁马克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被打开。“这不可能,我们人太少了。”“不,这意味着几乎人人都有机会成为足球队员。”艾斯兰看向丁马克,发现对方的蓝眼睛里写满了认真。

球队的组建很艰辛。冰岛气候恶劣,每年只有三个月适合踢足球,还要提防突如其来的大雨。在那个贫困的年代,他也无力建造室内训练场。更糟糕的是,即使自己在私下能和丁马克踢个不相上下,可是球队却节节败退。法罗群岛也嘲笑过艾斯兰的不切实际。但是丁马克却一直支持他,就算在他们关系最糟糕的时候。1967年那年他14比2输给了丁马克,心灰意冷地买了一打14-2 Stout啤酒——冰岛人为了“纪念”这次比赛推出的新啤酒,然后去找丁马克。他想解散球队了。“不,ice!你不能失去信心,昨天私底下你还赢过我一次!还有,不许喝啤酒,你没有年满十六周岁。”然后丁马克喝光了所有的啤酒,艾斯兰不得不让他在自己家睡了一晚。

“我们赢了!”秘鲁和丹麦的比赛一结束,丁马克就迅速倒在沙发上开始酣睡起来,在倒下去之前还抢过了艾斯兰手里的啤酒换成酸奶。“......”看来今天是赶不走他了,艾斯兰叹了口气,刚准备起身去拿早已备好的毯子,却发现手腕被紧紧抓住。丁马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我就知道你能行ice...嗝...我可是不惜把票送人特地赶过来的,恭喜你进入世界杯!”丁马克揉了揉艾斯兰的头发,这次艾斯兰没有打开他。

“还有,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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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成了年更博主(。)而且感觉被dan的死蠢气息影响了
其实我完全不懂球,应该也能看出来......但是祝贺ice第一次进入世界杯!
这是第一次写dan和ice的故事,一直在意着ice其实并不是很熟悉dan这个角色。冰冻红豆沙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一年一次的生日快乐啦,ice!(๑•̀ㅁ•́ฅ)

Til Hamingju Med Afmaelid

*2017.6.17冰诞。
*cp鲸组
*ooc有


“……我很意外,你居然没有逼我去睡觉。”
“你不是不希望被当成小孩子吗?”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月光通透清澈,艾斯兰甚至能看清诺威嘴角微微漾起的笑意。冰岛的夏夜很短,短得星光也似乎因此变得更加密集而璀璨。视野前方的海面忠实地倒映着星空,时不时涌起的波浪搅碎星光,水面上连绵的碎冰自顾自的漂浮着。

国庆日的那几天永远都是变幻莫测的鬼天气。生日的前一天,艾斯兰在家中看着书,帕芬趴在一旁的软垫上酣睡。随着书页被一张张翻过,艾斯兰表情平静依旧,心情却跟着微妙地发生了起伏。坚实的门窗挡住了外面的狂风暴雨,也挡住了艾斯兰与外界的交流。“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他试图强迫自己去咀嚼书上的字句。

生活必须要自己度过,生日,或许也一样。

房间内静谧的氛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打开门的那一瞬狂风呼啸着涌进屋子,夹带着雨点。被吵醒的帕芬大声嚷嚷着,艾斯兰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Nore,你怎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来看你。”

站在门口的人一头铂金色的头发被淋得湿透,只有耳旁的呆毛丝毫不受影响地漂浮着。

没有预先通知,莫名其妙的就像上次那个电话。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提及任何跟生日有关的话题。艾斯兰默默转过头,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

短暂的交谈之后,房间再次陷入沉寂。电视放映着北欧著名的无聊节目,铁路仿佛无休止的延伸,掠过大片山河。艾斯兰忍不住望向诺威那边,对方极其专注地盯着电视,仿佛为此而来。

沉默一直持续到雨停。

冰岛的夏季,白昼很漫长,雨过天晴不久太阳便再次露面,和暖的阳光让人几乎看不出下雨的痕迹。雷克雅未克的街头上,错落有致的彩色小房子前早早地挂起了一面面蓝底白边红十字旗,人们已经开始为明天的庆典做准备了。如果国庆日是难得的晴天,那么庆祝游行会很热闹吧。虽然是被突然拉上街,但此时艾斯兰心底的不满已经被尽数扫空,心情也跟着天气好转起来。

右手突然被轻轻握住。

是诺威的手。“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了吧。”看出艾斯兰想要挣脱,诺威淡淡地说道。艾斯兰一怔,旋即转过头,“可是这样很幼稚。”,却没有再挣扎。小时候,诺威常像这样牵着自己的手,直到自己的监护人变成丁马克,直到诺威在几百年内都没来再见过自己,直到自己开始觉得一个人就好了。重逢后诺威总是试图亲近自己,但他始终保持着一种拒绝的态度。拒绝诺威的亲近,拒绝承认他们的关系,拒绝叫哥哥。那几百年在他们中间竖起了一堵空气墙,摸不着也打不破。

漫长的白昼逐渐走向尾声,天空缓缓地暗了下来。按照正常的作息,这个时候艾斯兰已经睡着了。但是诺威却丝毫没有回去的意图。艾斯兰很意外,可是却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或者说,艾斯兰在期待着什么。毕竟明天即将来临。

两人从市区来到市郊,来到城市边缘。空气混入了丝丝咸味,海浪的拍击声也逐渐清晰。诺威找了块比较平整的地方拉着艾斯兰坐下。

依旧是沉默,直到短暂的夜晚即将过去,晨光微熹。刚冒出头的太阳便将阳光迅速扩展,延伸至整个地平线,海面也像被迅速点亮,金色由远至近层层渲染。蓬勃的金色逐渐充斥了视线,广阔的天地之间,好像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艾斯兰望着缓缓升起的太阳,忽然觉得有点刺眼。伸出的手触到了对方同时伸出的手,心照不宣地握紧。身体的温度互相传递,自身的存在经由旁边的那个人得以确认。

“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诺威忽然低声说道,空灵沙哑得像妖精飞舞时翅膀的轻微摩擦。“……你拿我家的日出给我当生日礼物?”艾斯兰有些无奈,却并不诧异。“不。”诺威慢慢地凑近,在艾斯兰的脸颊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装作没看到人脸上迅速染上的红晕。“我的礼物是陪你看日出。”

“生日快乐,Ís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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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写过文了,aph这边更是很长时间没碰了。虽然连着几年(三年?)没有落下过冰诞……写的有多糟糕自己其实心里有数,这篇贺文算是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吧。不知道明年还会不会给ice过生日,但是到了明年的今天肯定还会暗暗地念叨一下“啊今天是冰岛国庆日之类的吧。”










ice的生贺。


雾与死者的国度尼弗尔海姆,
火之国穆斯佩尔海姆,
尤弥尔诞生的远古时代,
冰与火交汇出这片蓝白红的国度。
“思想”和“记忆”带来奥丁神的旨意,
弗雷神赐予这里和平与幸福。
蔚蓝的大海是你与世隔绝的屏障,
连绵的冰川和白雪构成你的躯体,
炽热的岩浆在你的血管里奔流不息。
你的名字是冰岛。
生日快乐,Ísland。

Ghost Story(一)

      在宿舍看完了几部香港鬼片后,一群少年站起身,表情决绝而严肃,似乎已经做好了随时赴汤蹈火的准备。他们一口饮尽了面前的啤酒以壮胆,尽管啤酒的度数算不上高。他们准备在贺瑞斯的带领下,向那栋楼进发。

      那栋楼,大家都这么叫它,仿佛说出它的具体位置或名字就会被诅咒似的。其实那栋楼不过是学校废弃的校舍,只是那里闹鬼罢了。而贺瑞斯一行人的目的是为了调查那栋楼中一个鬼故事的真相,或者为那栋楼增添新的鬼故事。

      古旧的地方总有许多鬼故事,转学生贺瑞斯·王在来到新学校的第一天便收获了许多关于那栋楼的鬼故事。有人说,那栋楼三层的楼梯拐角处有一具骷髅,半夜三点就会自己动起来,跳上一支舞;有人说,那栋楼二层住着一个女鬼,长长的头发垂下来,被缠住的人会立即命丧黄泉;有人说,那栋楼入口处有一幅画像,它的眼睛会一直盯着你.......然而流传最广的却是那两个故事,一个是经常在窗口处快速掠过的黑影,甚至有人目睹过它冲出窗外,直上云霄。另一个则是偶尔出现在窗边的白影,它只在夜间出现,白色的影子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醒目,如果被发现则会像雾一般渐渐隐去,轻飘飘的像是一声叹息。一黑一白,让贺瑞斯想起了他还叫王嘉龙的时候,故乡那位先生给他讲过的黑白无常。

       那栋楼位于学校的最西侧,后面是一片小树林,左边则是寂静的小路。周围如此幽静阴森的环境,让人忍不住怀疑这里是否真的当过校舍。贺瑞斯却格外的喜欢这里,即使他如何也算不上一个喜静的人。从小他就热衷于在监护人午睡时将一串鞭炮点燃。但是故乡那位先生的教诲却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中,先生说过,读诗的时候要在宁静的地方,才能仔细品味其中的内涵。

      但同时作为一个好奇心重的人,又是喜欢探险的年纪,贺瑞斯当然不可能仅仅为了提高自己的文学修养来这里。在这次探险前他就曾只身一人验证过那个关于黑影的鬼故事的真实性。贺瑞斯自诩是个无神论者,他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那些鬼故事。虽然后来进行的一系列探索几乎颠覆了他对自然科学的认知。他认为,那个黑影是一只鸟,诸如乌鸦一类。他曾在那栋楼破碎的窗户上和周围的水泥地上发现过不少的鸟粪。

      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断,贺瑞斯设法弄来了一块鳕鱼当做诱饵。当他布置好陷阱时天还没完全黑透,刚刚好是晚餐时间。贺瑞斯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一道黑影从楼里冲出,迅速地冲进了陷阱,接着便传来几声如同中年大叔般的咒骂和翅膀扑棱的声音。手电筒的光让黑影无以遁形。贺瑞斯猜对了,这是一只海鸟,有着鲜艳的喙和圆滚滚的身体,黑色的身体和白色的腹部看起来像只企鹅。最可笑的是它的脸,犹如一个"囧"字,苦大仇深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随后赶来的贺瑞斯的监护人兼英语教师柯克兰先生凭借他年轻时出海远游的经历断定这是一只海鹦,主要生活在挪威北部沿海地区。柯克兰先生当然不是特地前来替他的学生辨别鸟类品种的,只是贺瑞斯翘了下午的英语课。当柯克兰先生看到那块鳕鱼时——已经有一大半进入了那只海鹦的腹中,他粗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眉毛纠结在了一起"我的晚餐!贺瑞斯!"柯克兰先生不顾绅士形象的吼了起来,接着便强忍住悲痛对一旁的少年下了命令"把它放了,宿舍的里不许养宠物。"最后这只鸟叼着剩下的鳕鱼飞走了,贺瑞斯望着它的颈部,才发现那里系着..一个白色的蝴蝶结!他刚刚不是没有注意到,可是他却把它看的那样平常,就像爱丽丝刚刚在看见兔子先生穿着背心揣着怀表跑过去的时候丝毫不感到惊讶一样。

      查出黑影的真相后这个默默无闻的亚裔转学生一下子在学校里声名大噪,大家纷纷将目光集中到贺瑞斯和他的国籍上。"听说中国人都会武术!""我看过的香港电影里的人看起来都身手不凡。""你们知道吗,那个贺瑞斯·王来自武术世家,徒手可以劈开一块砖!"就这样贺瑞斯的身边聚集了一大帮的跟班,他们随时愿意跟他上刀山下火海。     
      所以在贺瑞斯提出探险计划的时候,他们无条件表示赞同,因为他们相信贺瑞斯能保护他们。

      一大伙人趁着宿管转身泡茶的间隙溜出了教室,躲过了路上巡查的老师,最后有惊无险地来到了那栋楼的门口。就像所有的恐怖电影开场那样,伸手轻轻推开门,年久失修的门轴发出"吱呀"的响声。刚一进门他们就看见了那幅传说中的画像,直勾勾地盯着这伙少年,嘴角在手电筒昏暗的灯光下挂着似有似无的诡异笑容。空气似乎被那阴冷的眼神凝结住了,少年们渗出了冷汗。只有贺瑞斯无所谓似得晃了晃手电筒,开口解释道:"因为画像的眼睛在正中,所以无论什么角度看去他都像是在看着你。哦,至于笑容"他突然跑到一个金发少年眼前,将手电筒的光对着下巴往上投去并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过是光线的缘故。好了,我们继续前进!"他随时一挥便带头继续向前,大家"哦"了一声,将信将疑地跟着贺瑞斯上了楼。只有那个金发少年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愣在原地,见周围无人才赶紧跟上队伍。

      楼道比入口处还要昏暗阴沉,只能凭借手电筒投出的光圈一步一步迈上楼。空旷的楼道除了少年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什么也没有过于的沉寂和压抑的气氛让人感到焦躁和不安。向上的阶级似乎无穷无尽,黑暗的楼道似乎随时会跳出什么来。"好了,我们快到了。"贺瑞斯的声音在前面响起,打破了压抑的气氛,这时众人也纷纷登上了楼梯口,方才紧张的情绪让他们劳累不堪。"啊!"正当他们松了一口气时,刚才的金发少年便大声尖叫起来,前面有一具骷髅!只没有皮肉包裹只剩下骨头的嘴大张着,手电筒下苍白骇人的手臂向着少年们伸过来,更可怕的是它还发出了中年男人般的大笑!少年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们尖叫着,脚步凌乱、溃不成军地向楼梯涌去,狂奔着下了楼。

      只有贺瑞斯还留在原地。那具骷髅继续维持着双臂伸前的动作,却没有挪动半分。它的头盖骨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上了一只系着白蝴蝶结的海鹦。而在骷髅旁边,一缕白烟正隐约浮动着,逐渐构成一个人形。这是最后一个没有揭开的鬼故事,贺瑞斯们此行的目的,那个"白影"。但是贺瑞斯脸上仍然毫无惧意,嘴角甚至微微翘了起来,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白影"逐渐清晰起来,变成了一个与贺瑞斯年纪相仿的少年。他有着一头白色的短发,泛出奶油色的光泽,发尾向内卷着,脖子上系着一个与海鹦一样的白蝴蝶结。他似乎确实站在那儿,但又似乎并不存在。最让人惊奇的是他的眼睛,瞳色像是最鲜艳的紫三色堇,却又那么纯净,纯净得不食人间烟火。"你为什么叫了那么多人一起来,明明知道我不会在他们面前出现,简直意味不明。"紫瞳少年的眉头微微皱起,带着几分不快问道,轻柔干净的声线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啊抱歉,我以为你会很开心的。"贺瑞斯耸耸肩,语气毫无歉意。

      "晚上好啊,艾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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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道客户端怎么艾特不过感谢那位提供梗的姑娘(´・ω・`),不熟香的性格大概ooc..文风诡异。

       不同于冰岛空旷的星空,芬兰夜晚的树林里,星光从那被夜色染成深绿的巨大树冠的缝隙中撒下,点缀在静谧的林间。

轻啜了口手中满溢着香醇气息的热可可便将杯子握紧在怀中,抬头望向头顶浩瀚的星空,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句“好美。”沉浸美景中突然想起一旁同行的人不自觉地低下头,脸颊有些微微发热“虽说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偶尔像这样出来野营也不错...对吧,提诺?”勉强的勾起一抹笑看向提诺在的位置,却发现原本在旁边的人此时已经不在原地了。“唉..?”在原地愣了一会,便大声地向四周询问“提诺,你在哪?”放下手中的热可可,站起身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向四周照射试图寻找同伴的踪迹。

除去美丽的星空,夜晚的森林更多的是阴森可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时候听过的童话里那些妖怪居住的森林,恐惧感伴着记忆的复苏袭来。“怎么办,在森林里走丢什么的可不妙啊...谁知道下一秒会遇见什么。”就这样犹豫着,最后还是迈开了步伐向着远处的森林走去,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愈发紧张不安的心,一边走一边大声地呼喊着友人的名字试图为自己壮胆。

走了不远,耳旁突然响起一阵窸窣声。连忙将手电筒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刷”的一声从茂密的灌木丛中钻出一张人脸——正是自己找了半天,此时满脸笑容的提诺。有些惊讶的半张着嘴看向突然冒出来的伙伴,听到人毫无诚意的道歉和诡异的理由略感无奈的将头转向一边,带着不满轻声抱怨着“真是的,下次我再也不要出来野营了。”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将手伸向大半个身体还在灌木丛中的提诺。

“一起回去吧。”

七夕贺,冰菊。

透过浅绿窗帘掩映着的白色小窗,玻璃被氤氲的雨水模糊,隐隐可辨出街道旁色彩缤纷的小屋和不断移动的人群。


陪伴自己的海鸟早已被事先赶出,耳旁只剩下Ljósie清澈干净的旋律与细雨声交汇。墙上的指针一刻不停的转动着,他快回来了。

回想着反复阅读了好几遍的菜谱,洗净手走进厨房拿出解冻好的鳕鱼,不甚自信地握在手里有些发凉。左手摁住鳕鱼块以将它固定好,右手握紧刀柄剃去一旁的鱼皮,小心翼翼地旋转着刀刃切开,将鳕鱼块切成一个近似桃心的形状,淡色的纹路切面在灯光下微微发光。“他做饭的的时候,都在想着什么呢?”交往以来几乎都是他在准备食物,脑中回想起恋人做菜时专注的神情,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深的望不见底。


用刀刃最薄的地方细细修缮着边缘,使鳕鱼块的形状更接近一颗心。在清洗干净鳕表面细细拍上一层盐,模仿着他的动作弹了弹手指将沾上的多余盐沫撒回,他不喜欢浪费食物。刚切开的柠檬散发着清香,轻轻挤压将柠檬汁撒在表面。最后将鳕鱼混上黑胡椒腌好置于一旁,举刀剁向洋葱将其切碎成丝。拢起切好的洋葱细丝混入放置好香叶的小汤锅内,倒入的白葡萄酒正散发着令人沉醉的甜香。拧开炉灶用小火烹煮,趁着煮开前。搅拌完毕的淡奶油微微冒着泡,顺着汤锅边缘缓缓倒入,搅动混合成一片白色漩涡。淡蓝的火舌舔弄着锅底,白酒汁渐渐变得粘稠。伸手握住锅柄略微倾斜将煮好的白酒汁倒入一旁备好的小碟中。盛着白酒汁的方形调味盘的一侧印着樱花花瓣,那是上个星期与他一同挑选的。


虽然彼此远隔重洋,但是某些地方的爱好却无比相似。“真希望有一天可以一起去日本泡温泉啊…”喃喃自语着,用木勺小心舀起一点酱汁,吹凉送入口中,浓郁的香气萦绕在鼻端,微微带着酒香。在锅底微微跃动着的橄榄油在接触到鳕鱼块的一瞬发出滋滋声响,稍微翻动看着雪白鱼肉渐渐炸至两面金黄。舒了一口气用锡纸包住煎好的鱼肉,锡纸泛着银光的表面微微折射出外面点缀着的彩灯。烤箱内暖黄的灯光亮起,舒了口气转身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烛台置于铺着和风桌布的桌面,擦拭干净的餐具映出蜡烛摇曳的火光。


“叮”,鳕鱼已经烤好了,打开烤箱煎烤后的温暖气息随之溢散在空气中。微蹙起眉看着装入素色浅盘的鳕鱼“好像少了点什么…”,抬眼刚好看见橱柜上的小番茄,拿出几颗对半切开,并将前端切开一个三角豁口做出樱花花瓣的形状,摆在盘子边缘拼出整朵樱花。打理好厨房的一瞬门铃声恰好响起,时间刚刚好。


稍微整饰了衣物在脑海中猜想着对方可能露出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露出笑意。“真是的…我在期待什么?”回过神来脸色不禁微微涨红,轻咳一声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深吸一口气平复愈发加快的心跳,扯了扯有些发僵的脸摆出练习已久的微笑打开门


“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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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看冰岛美食烹饪课堂,我是主持人艾斯兰。x
嗯…七夕快乐啦,虽然ice家不过这个节。

夏天来一杯冰镇菊花茶吧。

电台主持AU

雨水在伞沿凝结成滴滴水珠串起仿佛止不住的眼泪,平日身边海鸟的聒噪被溅落在白色雨靴上发出啪嗒声响取代。伞面雨滴敲击出的鼓点越发密集,不禁加快了脚步穿过这片雨幕。快步行至工作的电台大厦下匆匆推开门,顺着明亮整洁的走廊轻车熟路走到播音室,关上门的一瞬淅淅沥沥的雨声被悉数阻隔在屋外。
自己主持这个深夜的电台节目已有五年之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想到即将开始的工作不禁微蹙起眉,人们大同小异的深夜来电已渐渐使自己腻烦。感情问题,日常琐事,而自己其实并不善于与人交谈,还好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
轻舒了口气将耳机戴好,将话筒调至合适的位置等待节目开始。透过半掩着的窗帘隐约可见被雨水模糊的灯火,此时的播音室像个巨大的水族箱,自己则是遨游在其中的一尾蓝鲸,寂静如海水一般笼罩着自己。即使与听众的交谈也不过像是隔了层玻璃的气泡,永远也不会接触到对方,这就是自己坚持这份工作的原因,这份隔离感。演播室的机器像是要打破寂静似的闪了闪亮着的红灯,节目开始时固定的音乐在耳机中奏响,深吸了口气随着舒缓的旋律缓缓开口,一如既往的清冷语调。

”晚上好,欢迎收听今晚的电台,我是主播艾斯兰。雨夜总是让人感到孤独,这份孤独说不定会被明天清晨的阳光所化解。然而今天故事中的主角却始终孤独着。”
微微捂紧了耳机确保通话良好,闭上眼仿佛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以平缓的语调开始讲述着今天的节目故事。

”她是一只叫‘Alice’的鲸鱼,她1989年被发现,从1992年开始被追踪录音。Alice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亲属或朋友,她唱歌的时候没有人听见,难过的时候也没有人理睬。

”原因是这只孤独的鲸频率有52赫兹,而正常的鲸频率只有15~25赫兹,她的频率一直是与众不同的。

”但她却从来没有停止过歌唱,她同时也鼓舞着每一颗孤独的心,鼓舞着他们继续歌唱。尽管她唱响的二十年无应答的呐喊只是在冰冷的北大西洋里回荡着,但她一直唱了下去。因为——”
就像此刻深夜中的自己,就像深不见底的海洋中一座小小的孤岛。听众们是那群追踪录音的人,靠着自己的故事鼓舞他们熬过孤独,而自己大概永远不会与他们相见,只能透过听筒想象着另一段。
我在期待什么?在心里有些自嘲的笑笑,睁眼看向电子表上闪烁着的数字。故事该结束了。依然保持着平稳的声线,却不易察觉的染上了一丝孤寂,仿佛在感叹此刻的自己一样诉出故事的结语。

“Alice可以引起‘52赫兹’的共鸣。只属于自己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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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多人都觉得ice不适合这个职业,那么这个是我的理解。我觉得ice相当在意个人空间,就如他的口头禅一样(你在期待什么?)。不希望承受别人过多的期待,习惯一个人。而在本家漫画里,ice面对罗维诺和王嘉龙这样并不算熟悉的角色能正常的交谈,甚至他还对着小番茄微笑过:)。就像面对不熟悉的人有时我们反而会说出心里话,电台这样相对独立隔离的空间反而比需要直接面对别人的工作更适合ice。另外因为已经工作而且设定是已经工作了五年,年龄要比本家大,思想上会更成熟,基本上算是过了叛逆期。

最重要的是,你们真的不觉得ice的声音很适合深夜电台吗!!

悼念伟人梗

梗为于独立日悼念冰岛独立之父西格松。背景:从19世纪中叶起,冰岛民族主义运动在L .西格松(1811一1879)领导下逐渐高涨起来。在西格松的带领下,经过一个多世纪的努力冰岛逐步取得越来越多的自主权利,如恢复冰岛阿尔庭的部分职能,使冰岛拥有了自己的宪法等。6月17日同时是西格松的生日,为了纪念这位伟大的独立之父,人们将独立之日选为他的生日。1944年6月17日,冰岛共和国宣布成立。顺带一提六月冰岛的白天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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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清晨冰岛六月的太阳也早早升起,透过阴云的罅隙投下些许碎金照射在脸上,带来若有若无的暖意。整个城市还笼罩在睡梦里,安静的仿佛遗忘了明天的庆典,只有大街小巷中遍布国旗饰物昭示着明天的狂欢。伸手将被风吹乱的内卷发丝别于脑后,垂眸看向手中的早已包好的三色堇花束,富有层次的紫色在充斥着蓝白红的街道格外显眼。穿过寂静的街道来到国会大厦广场,眼前宏伟的雕像正矗立于广场的正中。手指轻抚上承载着雕像的石座,粗糙的触感由指尖传递到大脑,记忆像是被激活一般在脑中被悉数忆起。对于国家来说不算长的回忆里,他在重新恢复的议会上的每句话都依然掷地有声,他将属于冰岛的宪法放在自己手里时掌心的温度依然留存于心。视线顺着铜制铭牌逐渐向上移至雕像的主体,阴云早已散去,热烈的阳光从雕像的顶部照射下来显得更加肃穆,不由得微眯起眼睛注视着伟人的身影。收回视线投向前方,广场上渐渐热闹起来,庆典即将开始。(祝你们能度过愉快的一天)望向自己的人民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在心底表达了对他们的美好祝愿。蹲下将手中的三色堇轻靠在雕像的基座上放好,站起向着面前的雕像躬下身致以自己最高的敬意[感谢您带给冰岛自由,这个国度必定会繁荣下去。]教堂的钟声已经敲响,人民的欢呼声响彻耳边,在钟声的余音下轻声却坚定的表达自己的祝福[生日快乐,这是属于您的庆典。]

论灯光污染的危害bu

艾斯兰自戏。梗为帮助帕芬找到去南方的方向

背景:每年8月,数百万只海鹦从冰岛的西人群岛(Vestmannaeyjar)出发,飞过北大西洋去南方过冬。但每年都有不少海鹦被城镇的灯光干扰而迷路在小岛的街上。冰岛的孩子们就会把海鹦宝宝带到岸边,帮助它们找到正确的方向。久而久之,这已经成为当地孩子的传统。另外冰岛人喜欢大量悬挂彩灯,帕芬为puffin的音译,名字众多所以决定使用惯用名称海鹦。

暴雨过后街道上的空气清新而湿润,彩灯点缀着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璀璨的灯火几乎掩盖了星光。推开这座位于城市边缘的咖啡店的木门,带着咸味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涌入鼻腔。耳边忽然听到一阵沙啦声响过,循声而至望向一旁的绿化用灌木丛。眼前快速晃过一片明亮的橘色,很快又隐于深绿的枝叶中。[那是什么?]带着疑惑走向灌木丛,蹲下身用手分开灌木的枝叶。眼前的小家伙黑色的身体正微微颤抖着,它宽大并且五彩斑斓的喙昭示了它的身份——它是一只海鹦。[可怜的小家伙,一定是迷路了。]双手小心的将它抱起贴近自己的身体,冰冷的触感告诉自己它被冻僵了,双手轻轻揉搓着它的躯体试图让它暖和起来。待它的身体渐渐回暖,取下脖子上的围巾将它仔细围好,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怜悯和愧疚揉揉它的头顶,虽说自己不是第一次看见迷路的小海鹦,但还是有些心疼。[你一定是将灯光当成海面上反射的星光了吧。]寻思着将它留在这可能会有危险,而最近的海岸离自己并不远,便将它环抱在胸前向着海岸的方向走去。城市的灯光随着自己前进的步伐越来越黯淡,耳边海浪的拍击声也越来越清晰。抬起头,夜幕上已经是满天繁星,北斗七星在夜空中闪烁[看,这才是真正的星星。]望着群星闪烁的天幕小声的说着,手上不觉稍稍紧了紧像是在示意它抬头看。蹲下身轻轻解下围巾让海鹦出来,它晃动着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折返过来扑腾着回来站在自己肩上轻轻蹭着自己,像是在表达谢意。感到被触及的地方有些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的偏开头。[赶紧飞往南方吧..要是来不及了我可不管你。]耳边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旋即看见海鹦飞向天空。站起身向着那片璀璨的夜空与它挥手道别。
[希望明年还能遇见你。]

理解:艾斯兰是个不太成熟的孩子(据本家漫画推断大概十六岁左右)性格外冷内热略带傲娇并且喜欢独处。曾经说过"自己一个人呆着就好了"这样的话,不喜欢别人过多的管束自己,但是内心深处渴望别人的关注。受到关注时却容易感到害羞(北欧聚会梗)。因为长期陪伴自己的只有一只帕芬,可以算是重要的朋友,所以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保护它。从本家漫画里和帕芬的部分细节来看,艾斯兰对于帕芬的情感是带着依赖和疼爱的,并且会关心帕芬(漫画里帮帕芬取暖)。而对于帕芬的其他同类虽然不一定会有长期相处带来的信赖,但是爱屋及乌,也会关心照顾它们。三次来看北欧人在近代思想观念转变文明开化,并且冰岛更多的开始依赖于旅游业,保护生态环境的意识不仅仅是个人而且是全国的。